「我已經說明過了,一切按太昊律法,我不會反對或者支援任何一位,請大家不要考慮我的個人意見,太昊選舉法不會因為一個人有所改變,這一點應該明確下來,後世若要修改選舉法,必須在新族長上任後的一年之內!請刑部記下這一點,加入到今天的成文內容裡面去,鑄在青銅上,祭於宗廟,傳於後世!」
這是木駝逼著我不得不表的態,這小子!當初雖然曾經向我透露過這個建議,卻沒想到逼得這麼緊,非要我在議事廳中宣佈。但我也不會讓他有太多的把柄可以抓,這個表態應該不會影響大局吧。
「我反對!」梓樺從座位上站起來,大聲宣佈。
這一下如平地驚雷,議事廳中諸人剛才還在嘀嘀咕咕討論木駝推薦的人選,以及我所做的表態,卻沒有想到梓樺會來這麼一招,以梓樺的敏感身份,這個表態對選舉就不能說沒有影響了。
「元方是我的弟弟,風林是我的丈夫,本來哪一位參加選舉對我來講沒有親疏之分,但作為太昊長老,去年我們已經跟諸城約定,凡太昊諸城,須得在每年秋收後到太昊宗廟獻禮,作為固定的安排,所有太昊諸城都已經做到了,可是大楚卻是在年底才到,並且申明這不是獻禮,大楚與太昊是平等的,大楚並不在太昊諸城之內,所以元方作為大楚地族長,不可以參加太昊族長的選舉!」
好一個太昊長老!
梓樺通過這番說明,不僅把她的反對意見說明,更為風林加了分!用後世地選舉語言講。這是利用了「置疑候選人資格」地方法。把元方的參選可能降到了最低!
座中諸長老和城主譁然,特別是以原來大元諸城為的元方支援者們,居然一時間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有些應對失措。
木駝這時露出了一點真相,他完全沒有辦法答覆梓樺的話,立即把徵詢救援的目光望向元昊。
元昊這時不能再回避了,梓樺的話必須立即答覆,否則元方就已經沒得搞頭了,這個遊戲已經沒有辦法再玩下去了。
「請問族長,太昊選舉律法中。有沒有規定必須是太昊族人才能參加族長選舉?」元昊難道。
「這個是有規定的!當年立法時就已經明確,必須是太昊族人才能參加族長選舉!」沒有等我回答,刑部一名風氏長老就斬釘截鐵地明確答覆。
「這就行了!我們推舉的是太昊族長的兒子,並非是大楚的族長!這一點大夏城主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是一點,另外,若大楚族願意加入太昊族,太昊律法有沒有規定,必須在哪一天加入?」元昊地思維之縝密讓我也歎服。
「這個?」刑部的長老們交頭接耳一陣之後,都搖搖頭,說不出有相關的規定。
這倒也是。後世的選舉法中,多半規定總統候選人必須是在本國出生,或者取得本國國籍多少年以上,但這一次我們卻疏忽了,沒有在選舉法中明確這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