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已率軍兩萬五千駐紮在距薊縣50裡處,今晚我親率騎兵突襲賊軍大營,大人則是命一將率軍進攻敵軍大營,我兩路大軍前後夾擊,則賊軍可破,賊首可擒,不知大人意下如何」,李忠看著劉虞緩緩道來。
劉虞思考了一下,興奮的對李忠道:「李大人此計甚妙,好,就依大人之計行事,如若成功,老夫自當向天子稟明李大人的功勞」。
「多謝州牧大人」,李忠客氣的道。「哈哈哈哈,李大人無須客氣」,劉虞一掃先前的沮喪,高興的對李忠說道。
」那忠就先回城外佈置了,到時大人只看賊軍大營起火,便可率軍攻打」,劉虞點點頭。見劉虞點頭,李忠朝他和田疇等人拱了拱手,轉身向府外走去。
「李大人,老夫送李大人出去」,劉虞見李忠轉身欲離開,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對李忠說道。「怎可如此,大人萬萬不可。忠自己走出去就行了,請大人留步」,說完不給劉虞說話的機會,李忠快步的走了出去。
「眾位看這位李大人如何」,等李忠走後,劉虞對眾人說道。
「謙遜有禮,文武雙全啊」,別駕魏和說道,劉虞點點頭。「子泰認為如何」,劉虞轉頭對田疇說道。
田疇看了劉虞一眼,朝他拱了拱手說道:「此人必不甘於人下也」。劉虞有些疑惑的看了田疇一眼說道:「子泰的意思是?」,田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忠的背影搖了搖頭。
「走吧,我們回去」,李忠對站在府外的管亥和韓當說道。韓當點點頭,只是那管亥有些憤怒的往府內看了一眼,然後冷哼一聲,上馬跟著李忠向城外飛奔而去。
「主公,劉虞怎麼說」,等李忠回到大營後,田豐問道。「他同意了,只是我有些擔心,那張舉會趁亂跑掉,元晧先生可有什麼辦法」,李忠看著田豐說道。
田豐想了想,然後對李忠說道:「主公,咱們在攻打張舉大營的時候儘量的活捉或者殺了他,但是如果讓他跑了,此人極有可能向劉虞投降,那時咱們可就沒辦法了,我們只有令在北方攻打張舉大營的將士只用5分力,那張舉知曉後,必然率軍向北突圍,去匯合在凌縣的張純,或者直接去投烏丸人。那時主公只需遣一將在張舉逃跑的必經之路上埋伏,必可一舉擒獲那張舉」。
「好,先生此計甚妙」,李忠思索了一下後,對田豐說道。田豐聽完李忠的讚揚後,只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先生,傳令諸將一個時辰後到大帳中議事」,李忠對田豐說道。
「義公,你留下來,我有話對你講」,李忠對旁邊欲走的韓當說道。「坐」,「謝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