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謙,那東西給張讓送過去了沒有」,等樂進回來,田豐急忙問道。樂進看了他一眼,有些不爽的點點頭。田豐和張峰兩人對視一眼,均是鬆了口氣,生怕樂進一氣之下做出什麼事來,那就壞菜了。
「好了,文謙不必如此,早晚有一天,會叫那閹人加倍還會來的」,田豐安慰道。
見樂進想說什麼,田豐擺擺手,「好了,今天大家都有些累了,先去休息吧」,說完就走了。看著田豐的背影,樂進也是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阿父,今日來找朕有什麼事嗎?」,正在宮中與宮女打鬧的劉宏見張讓來了,笑眯眯的問道。
「陛下,臣有事想要和陛下商量」,張讓諂媚的對劉宏說道。劉宏看著一旁嚶嚶嚷嚷,嬉鬧的宮女,對著張讓艱難的點點頭。「謝陛下」。
兩人來到了大殿中,劉宏坐在龍椅上,對張讓說道:‘阿父,你找我來可是有什麼事嗎?「,言語間顯得頗為急切。「陛下,如今太尉陽球已死,太尉之職已空,臣以為幽州牧劉虞乃是太尉的不二人選,且劉虞乃是大漢皇族」。
劉宏聽完張讓的話後沉思一下,對張讓說道:「阿父,這樣一來那這太尉的錢,我不就少賺幾千萬錢嗎?」,張讓呵呵一笑,「陛下此言差矣,那劉虞如果得陛下隆恩,升遷太尉一職,則大漢皇族之人必定欣喜,到時陛下再從其他皇族中選出幾人人來京,授其官職,那時再讓他們出些錢,他們必然興允,到時陛下不僅能得到許多的錢,更能得到許多忠臣,保我大漢朝千秋萬代,那是陛下之豐功偉績必然超過武帝,成為我大漢朝千古明君」。
聽著張讓的話,劉宏頓時喜笑顏開,天天在宮內玩耍都能成為一代明君,這多好啊,恩,就這麼辦,「好吧,就依阿父之言。那劉虞升遷太尉一職,那這幽州牧一職卻是空著,那就拿去賣了吧,好歹也能彌補一下損失」,劉宏興奮的對張讓說道。
張讓眉頭皺了皺,對劉宏說道:"陛下,幾個月前幽州張純張舉兩叛賊勾結烏丸賊子造反之事,不知陛下可曾記得」。劉宏點點頭,:‘這兩賊子我必殺之「,「但可恨我堂堂大漢朝竟然無一人可用,哎」,劉宏眼神一暗,像是有些自言自語喃語道。
見劉宏這幅表情,張讓笑了,「陛下,眼下有一人能為陛下完成此事」,「噢,說來聽聽」,劉宏頓時來了興趣。「陛下可還記得當初老奴給陛下推薦的那個遼東太守?」,劉宏沉思了一下道:「可是那個16歲的遼東太守,莫非?’,張讓點點頭:」正是此人,不僅斬殺了張純張舉兩叛賊,而且還殲滅了兩萬五千多烏丸胡虜「,「那阿父的意思是?」,「陛下何不授予其幽州牧之職,一來是那幽州處北方苦寒之地,實在沒有多大油水,二來嘛使其感受陛下龍恩,其必拼死以報陛下之大恩」。
劉宏有些為難道:「可是起年紀實在太小啊」,劉宏嘆了口氣。「陛下,昔日武帝時曾有19歲的霍驃騎,難道陛下就不能有個18歲的幽州牧嗎?」,張讓笑眯眯的對劉宏說道。
劉宏眼睛一亮,大喜,對張讓說道:「好,阿父此語令我茅舍頓開,好,就依阿父之言,傳旨,招幽州牧劉虞到洛陽任太尉,升」,劉宏看了張讓一眼,張讓頓時明白了,對劉宏說道:’陛下,此人名叫李忠「,劉宏點點頭,「升遼東太守李忠為幽州牧,保我大漢北疆,此召即刻公佈」。「陛下英明」,張讓諂媚的對劉宏說道。
哈哈哈哈,劉宏聽了張讓的話後得意的放聲大笑,轉身又向皇宮內走去,張讓則是拿著聖旨歡喜的出了皇宮。
「左豐,你此去幽州除了傳達陛下的旨意意外,要給我觀察李忠此人,如果此人得我厚恩不思報效的話,哼」,回到張府的張讓對他的心腹左豐說道。「侯爺放心,小的必不讓侯爺失望」,那左豐一臉討好的對張讓說道。恩,張讓點點頭,:「好了,你先下去吧,等我去通知了張峰等人,明天你就和他們一起出發吧」,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送侯爺」,左豐在後面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