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學文,你不要發瘋了,我跟他什麼也沒有?」
「我要檢查。」沒有男人會高興自己綠雲罩頂,顧學文也一樣。
他的力氣很大,才兩三下,左盼晴的睡衣就變成了碎布,掉落在她腳邊。
左盼晴難堪到了極點,掙扎得更加厲害。他的大手很有力,輕鬆的就制住了她的雙手。反捏在身後,眼光掃過她潔白的身軀。
「這是什麼?」手指著她胸前的一種吻痕。他忘記了自己昨天的瘋狂,只想著那個痕跡是那個雲展留下來的。
「顧學文,你瘋了。」左盼晴的雙手被他緊緊的捏在身後,讓她形成一種身體拱向他的姿勢。這樣的情勢讓她覺得尷尬,更多的是難堪。
「是他留下的。」顧學文點頭,心裡有了肯定的答案。低下頭,重重的吮在那一種,將那個痕跡蓋掉。
「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生氣,羞憤,難堪,種種情緒之外,還有一種情緒叫害怕。這樣的顧學文,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她害怕,真的害怕。
「顧學文,你放開我,你聽到沒有。」
顧學文置若罔聞,看著那一個個痕跡,只覺得刺眼萬分,頭低下,又一個痕跡烙上其中,那個力度大得讓她吃痛。身體扭動得更厲害。
左盼晴不瞭解男人,更不瞭解一個在怒氣中的男人,是絕對不可能愛這樣的刺激的。
胸前一痛,其中一朵紅梅被他重重的咬了一下,她嗚咽出聲,雙手想掙開。顧學文放開了她,腥紅的眸盯著她眼裡的反抗,嫌惡,如果是那個男人呢?她還會這樣嗎?
將她的tun部一扣,壓在梳妝檯上,低下頭,再次掠奪她的豐滿。
另一隻手扯下自己的衣服。左盼晴手不能動,抬起腳來踢他,正中顧學文的腹部。uvbv。
「你踢我?」顧學文的眼更紅,左盼晴害怕的搖頭:「顧學文,你放開我好不好?我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了。你不要這樣。」
她很怕,真的很怕。
「已經沒有關係?」顧學文點頭:「那就代表以前有關係?」
「……」
左盼晴說不出話來,跟紀雲展相愛三年,三年的時間,他的一切早刻入她的靈魂,不可能說忘就呆以忘的。
又是這個樣子,一想到那個男人就走神,就茫然。她是得多愛那個男人?
顧學文將她的身體重重的按在了梳妝檯上。腰身直了起來。已經蓄勢待發的昴陽一刺。
「啊——」沒有想到他會來這樣一下,左盼晴的淚水都流下來了,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13466245
「顧學文,你渾蛋。」這是強、暴。
因為她的反抗,斥罵,顧學文低下頭,封住了她的唇瓣。那個吻,將她全部的呼吸掠奪。直吻得她呼吸困難,小臉緋紅。唇退開,額頭抵著她的,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惱意。
「我是誰?」
左盼晴抿緊了唇,拒絕回答。身體裡還充斥著他的利刃,痛,除了痛還是痛。
那種痛讓她拒絕回答任何問題。顧學文眯光微眯,眼裡的風暴開始升級。腰身退開,再狠狠進入。
「我是誰?」
「你渾蛋。」左盼晴很痛,那種痛讓她絕對不屈服:「你渾蛋。」
身體再退出,再進入。梳妝檯被衝撞得吱吱作響。上面擺著的那些保養品撞擊聲。
「我是誰?」
「渾蛋。」咬著牙迸出這兩個字,引來了身上男人的反彈。
眸色更深,顧學文已經瘋狂。她不說,他繼續。
每一次進入,都直到她身體最深處。
第一次進入,都伴著那聲低吼:「我是誰?」
左盼晴一開始還能罵他渾蛋,到了最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臀部被梳妝檯硌得生疼,不及身體被他肆虐的痛。
意識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呈現昏沉,卻又在第一次想睡去時被他的動作驚醒。
一次又一次,他一直狠狠地衝撞,直到在她身體裡找到最高點,猛烈撞擊一下,死死攥著她的腰,在她無法承受的仰頭中,低吼著噴發出來。
左盼晴已經半昏迷過去。可是一切還沒有結束,身體被顧學文帶到床上,毫不溫柔的一扔,他的身體隨之壓上,制住她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雙手,發、洩過後的身體,染上一層薄汗。
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隱忍的怒氣:「我是誰?」
左盼晴睜開眼睛,看著那張個性的臉,完全不同於紀雲展的溫柔儒雅。小麥色的肌膚,深邃的眸,有力的手臂,還有健碩的胸膛。
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無力的閉上眼睛,她的聲音透著疲憊:「你夠了?那就放開我,我要睡了。」
如果這是他給的懲罰,那麼,她願意承受。因為,她是真的動搖過。
顧學文沒有鬆手,她的表現,只能讓他覺得她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