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扭身而去的玄辰子,周益樂一陣的愕然,這傢伙怎麼能冷到這個地步,不過也感嘆隱谷這裡的等級森嚴,沒有召見,就不能夠進去,看來這位天虛子前輩,對他很重視啊,他心中對於這位元嬰期的前輩,心中略微的感覺到一些好奇,天虛子到底是怎麼樣的呢,會怎麼對待自己呢,懷著一系列的疑問,周益樂推門走進了房間。
裡面的光線有些暗淡,周益樂好半天才適應了裡面的光線,在房間的中心,一個滿頭滿臉的白髮的老人,盤膝懸停在空中,發須和眉毛極長,特別是眉毛,幾乎要拖到了地上,像極了仙俠電影蜀山中白眉的樣子。
天虛子的鬚髮較長,可相對於丹陽子這個不修邊幅的傢伙,他的頭梳的比較的整齊,身上的道袍顯然也不是凡品,不見有任何的灰塵,隱隱的有光華流轉,最起碼也是一件法器。
天虛子沒有說話,不過長長的鬚髮,無風自舞,以玄奧的軌跡運動者,好半響之後,蒼老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感情的問道:「你就是周益樂。」
「我是。」周益樂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不過他的眼神偷偷的打量著天虛子,這個在清虛宗大名鼎鼎的元嬰期的修士,除了滿頭的鬚髮很多很白之外,似乎看不出來有任何修真者的氣息,不過越是這樣,周益樂,就越發的不敢小看他,他的感知力已經非常的強了,能夠避開他的感知的人並不算特別的多,即便是清陽子和天陽子都不行,這隻能證明一點,要麼他是一個普通人,要麼他的實力遠遠的超過了清陽子和天陽子,渾身上下的所有的氣息都凝練樂起來,不洩露出一星半點,這樣也就無從的感知了。
天虛子眼睛盯著周益樂,周益樂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這種感覺持續的時間不長,大概也就幾秒鐘的樣子,天虛子的臉上出現了震驚的表情,帶著詫異問道:「真的是九陽之體,天火之身。」
周益樂點點頭,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不過對天虛子的實力感到可怕,不用特殊的方法,就知道靈根,即便在元嬰期中間,也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的,也只有神識非常的強大的人才可以的,更何況剛才探查他的時候,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也沒有由此可見,這個天虛子,果然是厲害非凡,即便在元嬰期內,也算是數得著的。
天虛子說完,就沒有說話,周益樂也不敢輕易的插嘴,好半天之後,才淡淡的說了一句:「先住下來吧。」
「啊。」周益樂抬起頭來,在天虛子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的東西,住下來,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正在這個時候,天虛子又說道:「以後每月的15到這裡一次。」說完之後,天虛子就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了。
只是這麼沒頭沒腦的兩句話,別的什麼都沒有了,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呢,周益樂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逐客令,還是別的什麼的?
正在這個時候,玄辰子從外面推開門走了進來,先是給閉著眼睛的天虛子微微的行了一個禮,然後走到了周益樂的身邊,對著他說道:「請跟我來。」
周益樂看看天虛子,沒有任何的反應,不過最後還是跟著玄辰子出來了,玄辰子一直帶著他走,穿過了一個長廊,轉了一個彎,來到了一排房間的面前,指著左側第三個房間,說道:「你就住在這裡,東西已經準備好了,有什麼需要找我。」
說到這裡,玄辰子停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我在這個房間。」玄辰子指的正是左手邊的第一間,整排大概有12個房間,不知道有沒有住滿。玄辰子說完之後,就推開左手邊的那個房間進去之後,留下週益樂孤零零的站在那裡,他搖搖頭,這個玄辰子也是一個古怪人,不過想想更加古怪的天虛子,他的心中也就釋然了,老的也怪,小的也怪,難怪會住在一起。
可是那個天虛子什麼都不說,就讓他住在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呢,而且說了讓他住在這裡,為什麼又說每月的15號到天虛子那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