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能跟你在半決賽上碰面,到是蠻有趣的,還記得我們在天龍酒店對過的那一掌嗎?」風雅手持一把鸞鳳槍,看上去十分的英姿颯爽。她說話的聲音很好聽,但語調卻有些趾高氣昂,似乎根本沒有夏月雪放在眼裡。
「當然記得。」夏月雪輕輕的點了點頭,那一掌對她來說確實記憶猶新。她本以為自己在玄級巔峰已經近一年的時間了論戰力應該玄級無敵才對,可跟風雅對過那一掌之後,夏月雪這才理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既然記得,那還不認輸?免得待會我一不小心傷了你,可惜你這大好的青春以後就只能床上度過了。」風雅譏諷道。
「那可未必,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夏月雪淡雅一笑,提劍向便向風雅刺去。
風雅見狀揮動鸞鳳槍,槍尖一晃,原本只有一個槍尖的鸞鳳槍頓時分出了四五個,看的人是眼花繚亂。
夏月雪見狀不禁微微變了一下臉色,風雅的槍法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面對這眼花繚亂的槍影,夏月雪迅速的揮舞起了手中寶劍,每一劍都是以極為詭異的角度刺出,將風雅的槍法全部化開。
看到自己竟然如此輕鬆的就化開了風雅的槍法,夏月雪心裡十分感謝孫行,這兩日若沒有孫行的指點,她現在根本破不開風雅的槍法,搞不好會很狼狽的就輸掉了。
眼見自己的槍法被破,風雅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這可是她在上次大、比敗給傅天旭後新研究出來的槍法,從這一次大、比最開始,一直到現在的半決賽,這幾場比賽下來沒有任何人能躲得過她的槍,可是現在她和夏月雪才剛開始比賽,夏月雪竟然一上來就輕鬆的破開了她的槍法,這樣風雅無論如何都有些接受不了。
與風雅截然相反的是,輕鬆的破開了風雅的槍法,夏月雪變的更加信心十足,手中的長劍上下飛舞,與風雅大戰在了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槍影劍光,竟是旗鼓相當,可是風雅卻越打越不耐煩。
在她看來,自己肯定能夠勝過夏月雪。而傅天旭肯定能勝過那個佳琳,到時候總決賽便是她跟傅天旭之間的戰鬥。可是現在,她與夏月雪的戰鬥傅天旭都看在了眼裡,這樣以來豈不是等於自己在傅天旭的面前展示槍法麼,而夏月雪則是在演練破解她槍法的招式,這樣下去傅天旭豈不是將破解之法盡數都學了過去,那她這一年來的研究不全都白費了。
風雅越是這麼想,招式便越來越雜亂,而夏月雪卻抓住了這個機會不斷的向風雅發起強烈的進攻。等風雅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陷入了絕對的劣勢,只見夏月雪虛晃了一招,一躍而起,朝著風雅的小腹猛然踢去。
「不好!」風雅暗叫一聲不好,知道是上了夏月雪的當,可此時為時已晚,她竟然被夏月雪一腳踢出了擂臺。
孫行在看臺上看的清清楚楚。夏月雪的進步確實很大,但要說跟風雅比起來也未必要比風雅厲害。兩個人真的只能說是旗鼓相當,而夏月雪之所以能贏得這麼輕鬆,多半是因為風雅有些心不在焉,或者太在意自己的槍法了,她似乎並不想要自己的槍法過多的暴露,這是太會輸掉比賽的根本原因。(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