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悉,為加快登陸速度,日軍第1師團擬在朝鮮釜山附近登陸,然後乘坐火車北上,而第6師團則將在仁川一帶登陸。同樣是向北進攻……目前日軍運輸船隊正源源不斷地運送各種物資與兵員。港口情況一片忙碌……」秦時竹起身走到地圖前,提起紅藍鉛筆在地圖上重重地畫了兩個圈。喃喃自語道:「元山,釜山……鬼子在登陸,能否幹他一下?」
陸軍?不行!現在不是甲午年間,國防軍在朝鮮沒有兵力,即便金日成的復國軍可以利用,在短期內也無力撼動正規師團這樣的巨無霸。
海軍?不行。雖然這兩個都是瀕海的港口城市,可國防軍海軍聯合艦隊讓日本艦隊主力牢牢堵在家門口,連出都出不去,如何談得上遏制呢?
空軍……??
「有了!」在原地團團轉了數個圈後,秦時竹想出了辦法,對,就用空中打擊。
戰爭是一門藝術,對於局勢的把握、時機的判斷是決定藝術水平高低的重要環節,在瀋陽的指揮部裡,陸尚榮等人同樣在為戰役走向而絞盡腦汁。雖然並不明確日軍地戰略決心與戰役部署,但作為藝術,總有其共通之處,因為,總可以站在對方的立場上來思考問題、解決問題。主戰區指揮部裡,幾位軍方大佬正在商議可能出現的局面。
「從戰場態勢上判斷,日軍應該是以關東州與中朝邊境兩處為戰役出發部。」蔣方震用教鞭輕輕點了兩處地方,「日軍應當以一個較為清晰的分進合擊、鉗形攻勢為戰役部署。但具體的戰術演化可能有很多表現形式,可能這一路主攻,那一路佯攻,可能這一路佯攻,那一路主攻,也可能兩路都是主攻……當然,也有極端情況,兩路都是佯攻。」
「南滿鐵路的主動權必須控制在我們手中。」陸尚榮在地圖上點著貫穿東北南部的大動脈說道,「從目前的態勢觀察,這是關東軍北上地必經通道。可以這麼說,日軍憑藉著鐵路保留地,控制著從旅順到遼陽、瀋陽地通道,一旦掌握了這條鐵路線,日軍可以較為方便的實現機動,這對我們來說太過於危險。」
「關東軍一個師團分佈在北起長春,南至大連地鐵路沿線,猶如一條伸直了身子的長蛇,雖然敵人目前也在集中,也在收縮,但只要他們還要長春和旅大這一頭一尾,這條蛇就蜷不起來。其餘3個師團,除了朝鮮軍已在朝鮮境內加速集結外,另外兩個師團的動向讓人難以捉摸。如果考慮極端條件,敵人完全可以趁勢進攻葫蘆島和秦皇島,從我軍後路登陸,形成三路夾擊的態勢。」
「近日海軍一直對日軍艦隊保持著高度戒備,沒有發現對方在上述海域有異常行動,海軍在這兩個港口外面都佈置了大面積雷區,日軍艦隊很難闖進來。」程璧光對蔣方震最為悲觀的估計並不贊同,插話道,「這兩個港口都佈置有嚴密的海防工事,擁有較大密度的要塞炮,日軍即便強行登陸也討不得好。雖然不能說高枕無憂,但起碼已進行了充足的應對準備。再者,衛戍師作為戰區預備隊,已在遼西走廊展開,控制著南至錦州,北到瀋陽的一切要害,即便日軍登陸成功,也將面對我軍重兵防守的區域。」
「報,最新電報!」
「念。」
「據可靠情報,日軍登陸山東沿海為陸軍第三師團,原神尾加強師團中隸屬於第三師團的炮兵部隊歸建,其餘殘餘部隊統一歸第三師團指揮。另,朝鮮方面之敵已經探明,日軍所增援之兩部為陸軍第1、第6兩個師團,第1師團已在釜山登陸,即將登車北上,第6師團擬在仁川登陸,亦將穿越中朝邊境。」
「是麼?」
聽到這樣的情報,指揮部裡各人都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