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聽說陶應要去追擊張德,立刻勸道:「二公子,萬萬不可,張德連夜撤走,恐怕是青州老巢有事,所以張德此次撤退行軍速度必然及其迅速,如今已經過去整整一日,二公子若想追上張德,恐怕非常困難,而且兵法有云‘窮寇莫追’。況且二公子連日行軍,想必已經勞累,我看不如先行進城休息一下如何?」
陶應厭惡的看了陳登一眼,陶應打心裡不喜歡陳登。陳家乃是徐州大家,在下邳城中產業無數,勢力更是要比刺史陶謙還要大。本來陶應應該算是在下邳城中橫行的主兒的,正是因為陳家的存在,卻橫不起來了。陳家的勢力,在下邳城中就連陶謙也要讓上三分。
陶應多年來一直希望繼承徐州刺史的職位,為此陶應曾經需求過陳家的幫助,但是奈何陳家老頭子陳珪總是對自己不冷不熱的。其他的世家門閥因為陳家沒有表態的關係,也對沒有對陶應進行過太多的支援。因此陶應心中對陳家的人沒有一絲好感。
如今見到陳登勸自己,陶應更是心中不喜,如今陶應手中有兵,頗有一番得志的心態,於是冷哼一聲,說道:「陳大人,追不追的上走要試一試,不老陳大人費心,咱們走!」說著帶著人就朝東北方東海郡奔去。
陳登看著陶應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陶應果然不是個成大事之人,如今,就表現出了對自己的不耐煩,要是他當了徐州刺史,徐州還不被他捅翻了天。
另一邊,張闓衝著陶應說道:「二公子,那個陳登雖然可惡,但是他所說的句句都是事實,張德很明顯是匆忙撤退的,咱們這麼追下去,恐怕真的難以追到張德。」
陶應看都沒看張闓一眼,悶聲說道:「我當然知道咱們追不上張德,我這次支援彭城本來是希望能夠在父親面前揚眉,可是如今連敵人的影子都沒見到就回去的話,父親面前怎麼抬得起頭來,所以我才要去追擊,就算追不上,咱們路上隨便殺些賤民回去,就當斬首的張德軍交給父親就是了……」
……
「軍師,探馬來報,陶應的援軍並沒有進彭城,而是朝這邊追過來了,現在離這裡只有三十里了!」管亥衝著陳宮說道。
陳宮點了點頭。自己向張德要人馬的原因就是斷後,防止陳登的追擊。但是這麼多天來觀察陳登守城,陳宮已經對陳登有了一些瞭解,這個陳登做事滴水不漏,很難對付,想必陳登不會來追擊自己。
但是陳宮決定賭一把,陳宮賭的是彭城會派人來追擊,一旦彭城派人來追擊,陳宮有把握能夠吃掉追兵,但是若是彭城不派人追擊,陳宮也沒有什麼損失。沒想到這次陳宮賭中了,而且這次一下子就來了兩萬追兵。
用一萬人馬對付兩萬人,並不簡單,不過陳宮老在就做好了準備。
……
馬王坡附近地形並不複雜,馬王坡左右兩邊都有小山,但是並不是很高。附近的土地並不是很肥沃,加上黃巾之亂,使得附近沒有什麼人居住,導致馬王坡雜草叢生。如今正是金秋時節,使得馬王坡上一片枯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