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李幕蓉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她不知道自己是怎的,頭腦裡想著的就只有蕭楚那自信滿滿的微笑。一時覺得他很欠扁,但想到他幫助自己把病人能醫好而不讓自己出丑時,又很是感激他。討厭而有感激的情緒一直徘徊在腦裡,令她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什麼滋味都有。
「蓉兒,你怎麼回家了?不去幫爺爺看店子?」見李幕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回到家,平時李幕蓉放學後都是去藥店的,很少第一時間回家,她媽媽不禁奇怪問道。
「媽咪,我只想睡一覺,今天的比賽都讓那個蕭楚給氣死了,但是他偏偏又幫了我。」李幕蓉一想起蕭楚那微笑,恨恨的道:「他是個自大狂。」
正在廚房裡做飯的媽媽聽了,不禁婉爾,一邊從廚房裡出來一邊用圍巾擦乾手,拉起李幕蓉的粉臂,說道:「來,幫媽咪洗菜,洗完菜氣就消了。嗯,聽你爺爺說你們是今天最後一場比賽了,你得名次沒有?」
李幕蓉把頭髮放下,用手梳了梳然後重新紮了起來,才跟媽媽走進廚房。她捉起一個白菜一邊用力將菜葉一塊一塊辦下來,一邊說道:「不知道呀,本來我是有信心拿個第一名的,誰知半路殺了個程咬金出來,要用真人比賽,結果讓他醫好了中風幾年也不曾醫好的病人,你說這個第一名我還有希望獲得嗎?」
李幕蓉地媽媽愣了一下。隨後想了想說道:「不會吧?聽你爺爺和爸爸說,中風是很難醫的,或者說沒得醫,他怎麼……」
李幕蓉心不在焉道:「那是咯,真想不明白他是什麼人。而且有一點讓我覺得他不是人來的。」
「哦?」李幕蓉的媽媽明顯來了興趣,「這話怎麼說?能得到我女兒這麼大評論的人一定不是平凡人。」
「用真實的病人比賽我也參加了,並且也是個中風患者,比賽時間為一小時。可恨的是他只用半小時就醫好他那個病人了。最後他幫我拔針,奇蹟也就在這時發生了,由我針灸的那個病人居然也能站起來了。」李幕蓉道:「我自己有多少斤量自己知道,以我地醫術是不能夠在幾十分鐘內醫好一箇中風病人的,奇蹟就出在他幫我拔針,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可以醫好一箇中風的患者。」
「不是吧?」李幕蓉的媽媽也感到很驚奇。雖然她不是學醫的,但是一家子都是學醫地,平時聽公公、丈夫和兒子討論問題的時候也知道中風是很難醫好的,現在親口聽女兒說只有半小時就醫好了一個病人,想不驚訝也不行。
「這是真的呀,而且還有學院那麼多教授作證,當時教授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呢。」李幕蓉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她爸爸的聲音,「蓉兒,我回來了。有客人來了。出來招呼客人。」
「哦」李幕蓉丟下手中的白菜出轉身出來了,來到客廳她見到一個外國先生。原來是爸爸的老朋友右爾先生。
「右爾叔叔,您來了。先飲杯水。」李幕蓉倒了杯水給右爾,笑呵呵的說道。
右爾笑道:「多謝,看來蓉兒女大十八變,幾年不見越來越長得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