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透對方的修為,但是能夠輕易打發掉那群傢伙,眼前這兩人被他稱為前輩綽綽有餘。他素來識時務,像那隻小千鶴,倘若不是他篤定對方找不到自己,也不敢如此惡搞。而那次惡搞。
眼下當著對方的面,自然更是乖巧得很。
恰在此時,施祥笑道:「你稱呼我們大哥便可。我是施祥,他是我師弟梁洛。」
左莫乖巧無比,連忙重新行禮:「施大哥,梁大哥!」
其他女弟子無不一臉豔羨地看著左莫。能夠與有實力的修者搭上關係,那好處自然多多。這位前輩顯然十分欣賞左莫師兄,師兄撞大運了!
果然,便聽得施祥笑道:「既然承你一聲大哥,我這個做兄長的自然不能沒有見面禮,這把《冰晶劍》雖然只有三品,但屬性陰寒,我觀左兄弟劍意冰寒,這把飛劍倒是正好適合。」
在一眾垂涎的目光中,左莫呆呆地接過這把飛劍。
劍約二尺七八,通體晶瑩剔透,有若冰塊雕刻而成,寒氣四溢。
天上掉餡餅,直接把他砸暈了。這把飛劍賣相不俗,左莫很直接在心中把它轉換成晶石……
好多晶石……
施祥頻頻對梁洛施眼色,梁洛無可奈何地伸進懷中,掏了半天,有些肉痛地拿出一張摺疊的符紙,丟給左莫,冷冷道:「神行符。」
左莫此時幸福得都快暈過去了!
飛劍的價格他不清楚,但是神行符的價格,他還是有所瞭解。神行符對使用者的條件不高,是少數幾種煉氣期便能使用紙符。把此符貼於腿上,神行千里而不倦,比起他的風行紙鶴可要快得多。
小心翼翼地接過神行符,他看了一眼,心中便判斷這是一張三品的神行符!
乖乖!
這兩人出手好生闊綽!不過,他心中疑惑不減反增。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這兩件東西,隨便一件的價值都超過他的全部身家,對方斷然沒有隨便送人的道理。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今日我們還有事,先告辭了!過幾天我們再去無空山找你,大家一起喝酒!」
施祥笑著和左莫告辭,和梁洛騎著青牛迅速消失。
左莫呆立原地,看著兩人消失,過了半晌,忽然對眾女弟子道:「誰掐我一下,這是不是在做夢?」
七八隻手一齊伸了過來。
一聲慘叫,在山路間迴盪!
「師兄,你到底搞什麼鬼?」梁洛有些不滿道,一張神行符對他而自然不算什麼,但是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他還沒那麼大方。倘若不是他對師兄信服得很,肯定不予理會。
坐在青牛上,施祥悠然自得:「他是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怎麼了?這個世上外門弟子多得很。」梁洛不以為然道。
施祥瞥了梁洛一眼,收回目光,不答反問:「師弟覺得左莫天賦如何?」
梁洛語塞,過了片刻,才擠出一句:「不錯,比我強。」
「師弟也不要妄自菲薄,你若苦練不輟,自然勝過他。」施祥怕師弟信心受到打擊,安慰道,但神色旋即肅然:「不過,如此天賦,無論放在哪個門派,只怕都是門中重點栽培弟子吧。可他居然是一名外門弟子!」
梁洛並不傻,頓時反應過來:「難道師兄想把他招入我們門中?」
「有何不可?如此良材,他無空劍門不識,豈不是成全我們?外門弟子重拜別派,他無空劍門找上門來,也理屈。」施祥冷笑道。
梁洛知道師兄說得沒錯,外門弟子的流動性極大,重拜別派的事情不勝計其數,若是把左莫拐過來,無空劍門也無法在這上面作文章。
「這麼好的天賦,難道他長輩眼睛瞎了?會不會是長輩故意把他放入外門弟子鍛鍊?」梁洛提出疑問。
施祥笑道:「哈哈,還記得我誇他前程無量,他是怎麼回答的?他這般說,也就說明他肯定不是門中長輩放他歷練。仔細想想,我覺得有一種可能,估計是他的劍意剛剛領悟不久,他門中長輩還沒有發現。」
梁洛精神一振:「那我們何不趁機直接把他帶走?若是他回山,有了變故,那不是糟糕?」
「別急。我看他對我們戒備頗重,而且人也太多,現在勸得急了,反而難成。不若緩一緩,等過些天,我們再去找他,動之以情,誘之以利,相信必成。」施祥胸有成竹解釋道。
梁洛恍然:「師兄高明!」
兩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