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迷陣是真的很厲害啊……
在離天月界很遙遠的地方。
「咦,怎麼還沒有反應?難道他對美色真的能不動心?嘻嘻,還是已經繳械投降了?」
一個女孩託著下巴,自言自語。
過了一會,還是沒有動靜,她一臉疑惑。
「沒道理啊,只要不是花叢老手,不可能抵抗得了啊!難道他是此道高手?不像啊!難道我看走眼了?哼,本小姐最討厭這種男人了!」
她完全不知道,她極盡香豔色誘的迷陣,被蒲妖橫插一手,殺傷性從一種極端轉到另一種極端。
她不甘心。
西風小院。
「女人你懂麼?」蒲妖問。
「懂啊。」左莫眼神奇怪地看著蒲妖,這個問題如此弱智白痴,難道蒲妖這傷受傷傷了心神?神智已經不清楚了?他好心地提醒道:「李英鳳師姐、小果、師傅她們都是女人。」
完了完了,蒲妖以前是三千年前的老古董,但好歹還正常一點。這次傷了心神,心智也變傻了,左莫有些同情地看著蒲妖,真可憐,天妖成傻妖。
迎著左莫的目光,蒲妖嘿嘿笑道:「那你有沒有和女人親密接觸過?」
左莫看向蒲妖的目光同情更盛:「她們我都很親密。」
蒲妖嘿嘿笑聲嘎然而止,就像被噎住,他忽然發現,這個問題似乎很難和左莫說清楚。
「你見到她們的時候,腦子裡沒有什麼奇怪的想法?」蒲妖做最後的努力。
「呃,奇怪的想法?。」左莫掙扎了一下,還是點頭:「有。」
「果然有想法吧!」蒲妖精神一振,他循循善誘:「什麼想法?」
「賣藥。」左莫不好意思地老實的交待。
蒲妖呆若木雞。
左莫自顧自地扳著手指頭道:「可惜,小果現在還太窮,師傅呢,不可能買我煉製的丹藥。平時只有李英鳳師姐會買。不過,許晴師姐也買了。唔,等過段時間,我要把潤澤丹推銷給她們。還有須依夏師姐,唔,郝敏雖然人差了點,但我不和晶石過不去……以後我還會煉製很多很多的丹藥,魏南前輩的玉簡裡說,女人是最好的賣藥物件……」
蒲妖噗地吐血仰面而倒,過了一會,他四肢抽*動一下,他復又掙扎爬起來,尤自不死心道:「你剛才沒見到那些脫光的女人麼?你沒感覺麼?」
如果說剛才左莫是用看傻妖的目光,那麼現在左莫看蒲妖的目光已經徹底像看白痴,充滿憐憫道:「蒲妖,那是陣法!」
咕嘟咕嘟,再次倒下的蒲妖,鮮血像泉水般從嘴角拼命往外冒。
真可憐!
左莫同情無比地看著徹底被打擊的蒲妖。
不過左莫很快就沒時間去同情蒲妖,掌門他們都回山了。當左莫看到長輩們神色間深深的疲倦,他就識趣地沒有說話。掌門沒有說什麼,只是揮揮手,示意弟子們退下。
「這次事情鬧得太大了。」裴元然深深嘆息一聲:「天月界只怕難太平了。」
其他幾人皆是默然,閻樂也是一臉憂色:「我們要未雨綢繆了。韋勝天賦如此出色,百年難遇,要想辦法讓他早結金丹,要不然……」
言下之意,幾人聽得明白。天賦再好的天才,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是十分脆弱的。殺死一名天賦出色的築基期修只需要一名資質普通的凝脈期修者,甚至只需要一張符、一件法寶……
「唉,我本欲讓韋勝打牢基礎,現在來看,時不待我啊!」裴元然長嘆一聲,他沉吟片刻,毅然道:「非常時行非常事。大家集中所有力量,來助韋勝吧。」
辛巖和閻樂同時點頭,施鳳容猶豫了一下,道:「那左莫呢?」
裴元然無奈道:「左莫的天賦是不錯,放在其他門派,自然會悉心培養。可咱們的家底,師妹你也知道,若是想全力培養,也就堪堪只夠培養韋勝一人。」
「是啊!師妹,我那庫存就那麼點,韋勝一人還不知道夠不夠。」閻樂苦著臉勸道。
施鳳容知道師兄們說的是實情,無空劍門本來就不是什麼大門派,沒什麼家底。年輕高手是怎麼出來的?無數晶石、靈丹堆出來的!本門的傳承延續,非韋勝莫屬,施鳳容也心知肚名。
可是,左莫畢竟是她的弟子,她咬咬牙:「培養韋勝我也沒意見。但既然在物資上沒左莫的份,其他方面就應該適當補償他。要為韋勝煉丹,日後我也沒時間去教導他,只能任其自生自滅。」說到這,她有些傷感,旋即抬頭:「我只有一點要求。除了一些特別的玉簡,本門所有玉簡,都對其開放。」
「這……」裴元然有些猶豫,施鳳容的要求與門規不符。但看到施鳳容一臉堅決,他還是點頭:「好,這個我答應你。」培養韋勝,最重要的一環便是靈丹供應,這一點,施鳳容的作用至關重要。
裴元然終究是魄力的人,他想了想,起身道:「局勢敗壞如此,玉簡束之高閣也是廢物一堆。從今日起,本門各品玉簡,對內門弟子悉數開放。」
於是,無空劍門上下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