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明,你不要把話說得太複雜……」
「我沒有說得太複雜。我只是說得更簡單一點。」
「不,只要你一提起咒,話題一定會變得很難懂。」
「不會。」
「會。」
「真有點傷腦筋。」
「傷什麼腦筋?」
「這樣一來,我不是不能提起有關咒的話題了嗎……」
「我倒無所謂。」
「你要說生命和咒是兩回事,這也可以。但如果我說,兩者很相似,這又如何呢?」
「什麼如何?」
「生命沒有形狀,沒有重量,沒有數量……」
「唔。」
「咒也沒有形狀,沒有重量,沒有數量……」
「什麼!」
「博雅啊,這道理如何?」
「什麼道理不道理的,晴明啊,你這樣說豈不是反倒全然不知所以了嗎?首先,你剛才說生命沒有形狀,但其實有。蝴蝶有蝴蝶的形狀,狗有狗的形狀,鳥有鳥的形狀,魚有魚的形狀。簡單說來,這不正表示生命是有形狀的嗎……」
「博雅,那我問你,蝴蝶的屍骸會變成怎樣?狗的屍骸呢?魚的屍骸呢?」
「唔……」博雅答不出話。
「你這不是等於說,死了後,失去生命後,蝴蝶仍有蝴蝶的形狀,狗有狗的形狀,鳥有鳥的形狀嗎……」
「唔、唔。」
「換句話說,形狀,並非生命的本質。」
「那麼,什麼才是生命的本質?」
「咒。」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