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啊……」
「熱啊……」
兼家說,他全身熱了起來,宛如被火烘烤。
可是,那個熱得很的身體並不存在。
不久。
「痛啊……」
「痛啊……」
兼家又發出呻吟。
「我全身痛得好像被尖槍刺穿一樣……」
雖然如此,道長卻束手無策。
「在地獄的火焰山遭烘烤,在針山爬滾,原來竟是這種滋味?」
呻吟大叫了一陣子,熱和痛的感覺似乎不知不覺間退去,可是,只剩一顆頭顱的事實仍不變,束手無策的狀況也不變。
「要不要請藥師或和尚前來?」
道長問。
「不用。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這副模樣。」
兼家說。
在兩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的狀況下,日頭逐漸偏西。
「熱啊……」
「熱啊……」
兼家再度呻吟起來。
「痛啊……」
「痛啊……」
也和早上一樣哭訴痛楚。
第二天,情況依舊,而且事情再也瞞不下去了。
兼家起初很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目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