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沒有好玩的事,我只是和兼家玩一下而已。」
「善後任務都會轉到我這邊來。」
「別扯了,晴明,我讓你解決那麼簡單的問題,你不但賣了人情給兼家,還抓住他的弱點,而且不是還認識了那名年輕人嗎……」
「您的意思是,要我感謝您?」
「你說對了。」
「我當然衷心感謝您。光是看到兼家大人只剩那顆頭顱的樣子,我就覺得很好玩了。」
「是吧?」
「話說回來,讓兼家大人只剩下頭顱的,其實不是朱雀門那位,而是道滿大人您吧……」
「沒錯。事情就那樣結束的話,我的面子根本掛不住。那小子說不要兼家的頭顱,我只好奪走兼家的身體,把他的身體丟在爐灶內。我想,兼家若受不了,最後一定會向你求救,你也會幫他解決……」
「原來如此……」
「對了,今晚還有一位客人……」
道滿剛說完,某「物」即從他背後的黑暗中現身。
是名風姿凜凜的青年,身披一件飄飄然乾淨無垢的白色圓領公卿便服。
「您是朱雀門那位吧。」晴明道。
「博雅大人,久違了……」青年向博雅低頭行禮。
「噢……」博雅叫出聲。
「您依然持有葉二嗎……」
「我隨時帶著,片刻不離……」
博雅紅著臉,從懷中取出葉二。
「久未聞葉二笛聲,我很想聽聽,所以特地前來。您能不能吹給我聽呢……」
「當然可以,當然……」
博雅露出不勝喜悅的笑容,高興得連聲音都變尖了。
「我想喝酒。」道滿說。
「請兩位到這兒來……」晴明說。
道滿和青年登上窄廊,就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