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兒,來到十字路口。
有幾隻狗正在十字路口玩耍。
男人讓琦麻呂握住柿子樹枝,說:
「你用這根樹枝去打那邊的狗,打哪隻都無所謂。」
琦麻呂手持樹枝挨近狗群,用樹枝朝距離他最近的黑狗打下去。
汪!
黑狗叫了一聲,當場倒地,一動不動。
琦麻呂的記憶僅到此為止。
待他醒來時,才發現原來自己仰躺在地面,四周有幾個人正在俯視自己。
「活過來了。」
「太好了。」
俯視的人群異口同聲地如此說。
「發生了什麼事?」
琦麻呂起身問。
「你爬到那棵柿子樹上玩,結果摔下來了。」
俯視的人其中之一說。
「因為你握住的樹枝斷了。看,就是那個。」
聽對方這樣說,琦麻呂望向自己的右手,果然還握著之前打狗的那根柿子樹枝。
琦麻呂經歷過好幾次類似的事,所幸他平安無事地長大成人,不但娶了妻子,膝下也有孩子。
二
四十七歲那年夏天,琦麻呂死了。
眾親戚和妻子、孩子以及家人聚集一起,將屍骸放進棺材,眾人合力抬著棺材度過五條大橋。
他們為了埋葬琦麻呂的屍骸,正打算前往鳥邊野(注1)。
當眾人來到橋中央時,與一名老人擦身而過。
是名身穿破爛圓領公卿便服,渾身髒兮兮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