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一旁的薛紊幾乎都以為事實就是這樣了,知道葉天轉過頭衝他挑了一下眉,他才知道這小子純粹是在瞎扯。
蘭蘭倒是在心裡面想著,「鳥肉可能味道不太好,我記得外面好像有野雞和野兔子…」但是葉天和薛紊確實完全不懂看看的意思,兩個人還在想著下午的時候怎麼辦才好。
酒足飯飽之後,兩個坐在椅子上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葉天倒是先看了一下薛紊,發現薛紊也在愣神,浴室用手肘戳了一下薛紊,「我拿鍬去。」
薛紊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皺了眉頭,「你還真想著那麼辦啊!」葉天癱在椅子上,伸出兩隻手,聳了聳肩,做出一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薛紊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那我去問問蘭蘭有沒有鐵鍬。」薛紊是個說到就做到的人,葉天看他的意思多半是已經同意和他一起擴洞了。葉天漏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態度還是要堅決一點。」
等葉天慢悠悠走出去的時候,發現蘭蘭已經從倉庫裡面拿出兩把鐵鍬,看起來不太大,上面似乎還有一些泥土的殘留。
「這個也是爸爸之前幹什麼用的,雖然我也不太清楚。」葉天拿過鐵鍬看了一眼,隨便在地上剷土試了一下,發現似乎還挺鋒利了,葉天吊兒郎當的把鐵鍬抗在肩上。
「走吧!」葉天像一個老大一樣,對身後的薛紊招了招手,眼神帶著一點恣意,但是又有著說不出的瀟灑,好像等著他的並不是什麼古墓和白骨,而是山川美景。
薛紊在他後邊看他的樣子直咂舌,「你是第一個,下墓看起來像是逛酒樓的人。」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小跑了兩步跟上了葉天,兩個邁著悠哉悠哉的步伐往陵墓走去。
好像兩個人並不著急裡面有多少寶藏,怎麼拿出來,反倒是抱著看山水風景的樣子。途中葉天突然想到什麼,轉身問薛紊,「你回總部了,假豈不是更難請?你請了幾天的假?」
薛紊的眼光狀似無意的掃了一下自己肩上的鐵鍬,「還行吧,看我自己的安排。」葉天也沒說什麼,但是總覺得薛紊的職位似乎是更輕鬆了一點。
「不好了,這邊好像要下雨了。」葉天抬頭看這天,上午還晴空萬里的天,下午竟然陰了。「咱倆得快點走,我先進去挖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洞,把古董先放進去。這種剛出土的東西還是不能見這麼大的雨水。」
薛紊自然知曉這些道理,二話不說的陪著葉天往樹洞那邊跑,這邊的大樹本身就是枝繁葉茂,站在樹下,會有一部分雨水已經被樹葉遮擋住,只有少部分透過樹葉落在了薛紊的身上。
薛紊用身子遮住了今天中午抬上來的兩件寶貝,葉天趕緊進去擴洞,薛紊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麼情形,但是總是時不時能看出來裡面似乎推出來一堆土。
薛紊看了一眼天,總覺得這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趨勢,不免有些著急了,「你能不能動作稍微麻利一點?要是再晚一會兒,兄弟身上的雨水就直接滴在古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