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並不是大家說的算的,因為可能隨時會出現什麼問題,所以才會成立一個組,最後一個內容就是整理薛紊之前的檔案,看看有沒有什麼關鍵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並不能全都東,因為薛紊平時處理檔案的時候,會習慣性的給一些很重要的檔案標上星號。
這些人主要是將這些檔案分離出來,標上星號的會有人專門過來帶走,而其餘的那些,大家找出來相對重要的記錄一下。
其實這些事情看起來似乎只有追蹤組最重要,但是實際上處理主線路追蹤的也是一個很累的事情,因為主線路當時修復就用了半個小時,現在專門找人來繼續鞏固這些,其餘的定位到之前接到葉天電話的位置,這個位置差不多用了半個小時才找出來。
所以,馬上上面就批下來一個很龐大的特種兵隊伍,直接就到了那個追蹤出來的位置,只可惜那裡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馬上就給這邊打電話,「什麼都沒有。」
「知道了。」這邊的人雖然聲音聽起來一直都是很穩重的,但是在他身邊的人去,卻可以明顯地看出,這張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他脾氣特別大,尤其是現在薛紊還已經失蹤的大事,他氣的一把將手中的盤的核桃扔在了地上,他的力氣大的很,扔到地上點時候竟然還砸壞了地上的木板。
兩款核桃像鑲嵌在地上的一樣,只是地板的凹凸不平似乎證實它的身份有些不簡單。旁邊的秘書一樣的人,連大氣都不敢穿,將自己當成一個隱形人。
男人將手中的核桃扔了之後,好一會才恢復到正常,他伸出一隻手,漏出了手上的扳指,很貴氣的扳指,要是葉天在的話,應該馬上就能判斷出這個扳指的價格去,大概在4000萬左右。
「電話給我。」秘書小心翼翼的遞過來電話,他在上面找出最近通話,上面第一個就是那個被稱為「老闆」的人,他直接撥了過去,而對方好像是有意的一樣,一直到最後一秒才接通,這總場景似曾相識。
高層的這個領導有些沒好氣點說,「人在哪?」現在兩個人的身份地位好像完全變了一樣,反倒是對面的人有些笑著說,「別緊張,這個電話你又追蹤不到,膽識你把晶片植入薛紊身體裡的事情,真的讓我挺吃驚的。」
領導的手骨節泛白,他之前就猜到可能很快就會暴露,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難道到現在就已經被對方發現了?
他沉聲說,「別傷害他。」
老闆笑著說,「這個可就不由得你了,既然你把晶片塞進去的時候就應該想過他會拔出來吧?」老闆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裂痕,還有自己那雙已經不能走路的腿,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