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棟很殘破的樓,即使是這個男人在這個樓裡面待的時間稍微長一點,也會覺得冷到不行,所以他穿著很厚的大衣,葉天從周圍的環境來看,這男人起碼買了100多貼熱帖,因為附近全部都是這些使用過和未使用的熱帖包裝。
「你不冷嗎?」這間屋子裡面原本就是那個偷拍的一個人,這個時候突然間出現一個很詭異而且十分低沉的聲音,任誰都會嚇一跳。他嚇得手一抖,險些把手中的長筒相機給扔在地上,好在他在最後一秒察覺到這個東西好像貴的要死,即使手肘撐在地上,也硬生生把相機支起來。
這種精神真是讓葉天都為之震驚,忍不住為他鼓了鼓掌,「你告訴我,你拍幾天了吧」葉天都沒有問他在幹嘛,不過他也知道,葉天既然能找到這,肯定就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他把相機背到身後,開始和葉天說話,試圖用話語來分散葉天對於他手上的關注。「其實這個房子是我朋友找的,我
們在這附近想拍這個城市夜景。」
這個理由有多牽強他自己都找不到話來解釋,葉天原本想倚在牆上的,但是自己雖然沒有潔癖,但是還是受不了自己的衣服貼在這個佈滿灰塵的牆上。
他有些厭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往前挪了一步,也就是讓自己的後背和這個強的距離遠了一點,但是他往前這一步可以說是離那個原本就心虛的男人更近了一步。
他手上的動作突然有一點慌亂,雖然這個是他已經閉著眼睛就可以組裝上的裝置,但實際摳儲存卡的時候一個不小心,直接讓儲存卡掉在了地上。
他慌亂的踩住,但是全部過程都被葉天盡收眼底,「你就直接告訴我,樸槿到底是想讓你拍陳靈慧什麼?你和我說實話,我不會搞你……」葉天這句話說的很慢,但是這漫長的等待的過程卻讓對面的男人簡直是心如刀割,「但是!如果你最後也不說的話,我完全可以以一個偷窺者,或者是變態的名聲來舉報你。」
「雖然我這個人對法律瞭解的不多,但是我知道,你這個絕對不會簡簡單單的就把你放了,估計會判你幾天拘留,這個時候你可以聯絡樸槿,你以為自己很守信用的為他做事,但是你要知道,人在這種事情面前總是會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的。」
「你手中要是有點證據還好,但是你要是一點證據都沒有的話,那你就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葉天其實沒有逼迫他說什麼,他一直都是以一種循循善誘的方式,把這個偷拍的男人帶入到自己營造的畫面裡面。
男人似乎真的想到了如果自己被拘留了怎麼辦,「我有證據,他不會不管我的!」葉天的眉毛挑了一下眉,「你有證據?」果然,人在這種很危難的時候總是會失去理智。
直接出賣了自己一開始拼命都想幫著包庇的那個人,「你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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