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聞言抬眼看向另兩人,既然能夠被請入這裡,必定是能夠叫瓷王另眼相看的。
「見過兩位。」
兩人一個戴著猴子面具,異一人戴著貓頭鷹面具,都是女子。
「不用客氣。」兩人異口同聲道。似乎如同一個人說話一般。
「我等前來目的已到,告辭。」
兩人也不客套,轉身便走。
「使者何不再多留留?」瓷王出言挽留。
「不用了,還有要事在身,大變在即,還要一一抵達其他分部。」兩女子齊聲道。
噗的一下,兩人居然直接變成兩團灰色煙霧慢慢消失。
「遁法神通?」林新心頭一凜,能夠自由使用遁法,那是金丹期的標誌,能夠讓兩個金丹期前來通知,可想而知事情的重要性。
「紅花先生所為何事?」瓷王看到兩人離開,也是惋惜,隨即將注意力集中在林新身上。
林新整理了下思路,緩緩開口。
……
弄影城外,某處荒山破廟內。
「真的查清楚了?紅花確定就是征討隊中的林新?」花玉奴臉色陰晴不定的問面前幾人屬下。
「屬下已經確定,林新身為靈心山莊莊主,有著佩劍法器紅花劍,且是心血祭煉的唯一法器。」跪地的頭目迅速回道。「且無論從各個方面,其嫌疑都是最大。」
「靈心山莊,名頭很大,我也是聽說過,生意也都做到我們這裡來了,他們的符劍很不錯。」
和花玉奴一起的還有三人,一男兩女,都是氣度自若,隱隱有種淡淡傲然之色。
身穿服飾雖然不同,但都有一個共同標誌,那便是袖口上繡了一個小小的金色梅花。
「一個只有內家先天修為的傢伙,能夠銘刻出三品法器?說出來誰信?所以此人必定隱藏了修為。」
「此人背後有著宗門為靠山,而且和獨孤霖關係極好,還和東月也是朋友,有足夠的動機插手此事,只是唯一的疑惑,便是他的修為,從先天層次,道築基接近金丹,這個跨度太大。」
三個花玉奴請來的金丹修士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很快便將事情整理得差不多了。
花玉奴面色陰晴不定,林新對於宗門的作用毋容置疑,且還是那一派的……受獨孤霖庇護,輕易沒有證據,不能動他。
「可是,沒有證據……」
「我等真人行事,還需證據?」三人中那男子一隻手把玩著一個黑色玉質酒杯,冷笑,「化龍子你是久不去飛天門,連基本的規矩都給弄忘了吧?」
花玉奴心頭暗罵,但表面上終究還是得做出平和之色。
「那三位打算如何解決?」
「如何解決?」一側紫發女子淡淡道,「我月英三君,從來都是行雷霆之勢,完結遠走。」
「這,恐怕不太好吧……」花玉奴無語。
「瞻前顧後,我等出手後即可返回海域,還怕你宗門觸鬚追殺到我飛天門?」另一女子不屑道。
「那……」
「直奔山莊,殺人,遠走。此事便算完。」男子打斷他道。
「在下有傷在身,如此,便全看三位了。」花玉奴當頭一拜。
「那是自然。那人最強戰力不過與你相仿,我等三人隨便一人也能輕鬆解決。小事。」
「若是不成呢?」花玉奴反問。
「不成?」
男子手中酒杯嘭的一下碎成無數粉末。
「你是在,說笑麼?」他的聲音陡然變得異常陰森。
花玉奴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對著三人一拜。
「如此,便一切拜託三位了。報酬不成問題。」
雖然表面很是慷慨,但花玉奴心頭依舊如同滴血一般,這可是他積攢多年的老底,一下便要花出去三分之一。價值十件三品法器啊。
……
與此同時,瓷王面前。林新也是緩緩開口。
「我此次來,是想要僱傭高手保護我一段時間。」
「哦?什麼級別的高手?」瓷王隨意道。
「最高真人級別。」林新隨意丟出一塊玉牌,「錢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