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愁有些為難,偷偷拉了拉趙悉的袖子,低聲道:「風月接的都是大人物的客,去的府邸也都分外光彩,妾身那院子有些雜亂,還未收拾妥當,不知少爺可否幫妾身拖著她,讓妾身回去收拾一二,好歹別丟了都尉府的顏面。」
瞧她這一臉緊張,也能猜到女兒家之間的明爭暗鬥,趙悉瞭然一笑,點頭道:「好。」
於是何愁就對風月道:「你先跟著少爺四處走走,我去拿點東西。」
風月一臉天真地應下:「好,正好想看看這都尉府,瞧著都覺得氣派。」
看著何愁走了,趙悉笑著就站在風月身邊:「姑娘想看,那就隨我來,這府邸裡最氣派的地方,自然是在前院。」
說著說著,手就搭上了風月的腰。
風月一頓,側頭輕飄飄地看他一眼,那小媚眼一拋,酥得趙悉打了個哆嗦。眼裡的慾望就更直接了:「咱們去我的院子裡坐坐?」
咬唇揉手帕,風月拿開他的手,湊近趙悉耳側,嬌聲道:「院子裡有什麼好坐的?不就是一張普通的床榻?少爺要玩,就該玩刺激的。」
「哦?」眼裡興奮之色更濃,趙悉問:「姑娘想在哪兒玩?」
「上回去一戶人家,瞧著家規嚴明,但那位恩客喜歡刺激的,就帶著奴家在他那刻板的父親的書房裡……那張紫檀木的桌子,很是冰涼。」
媚聲媚氣的幾句話,聽得趙悉嚥了口唾沫,眼裡都泛了
紅:「姑娘當真是世間難得的尤物,怪說不得那樣多的貴人都拜倒在姑娘裙下。」
「少爺也想試試?」風月眨眼,伸手勾了勾他的腰帶。
這一勾,趙悉魂都沒了,帶著她飛快地就去了趙麟的書房,門口有護衛攔,他一腳就將人踹開:「我來讀書的,你們也敢攔著?」
護衛一臉鐵青,心想您帶著個姑娘來讀書?不過下不與上爭,護衛還是識趣地躲開,任由趙悉一把將門推開,末了還回頭道:「不管聽見什麼聲音,你們都別進來。」
「……是。」
風月含羞一笑,跟著他進門,門剛一關上,就被他壓住了身子。
「公子急什麼?」嗔怪地推開他,風月扭著腰就往裡頭走,看了一眼那書桌,朝趙悉使了眼色。
趙悉狂喜,跟著便過去,然後就被風月壓在桌上。
美人兒妖媚萬分,扯著自個兒的衣襟,手裡的香帕帶著好聞的氣息,在他臉上若有若無地掃。
趙悉痴了,張口就去咬她的帕子,捏著人的腰就想輕薄。
這手感美得跟夢一樣,恍惚間,趙悉覺得很困,心想難不成自己當真是做夢了?
風月笑眯眯地看著他,看著他眼皮沉重的模樣,問了一聲:「奴家的溫柔鄉美嗎?」
「美……」話沒落音,手上就先沒了力氣,垂在桌邊,晃悠了兩下。
站起身子,風月看了外頭一眼,飛快地找到牆上的掛畫,琢磨了一下機關,擰開之後,將裡頭的東西一股腦地塞進肚兜裡,然後轉頭,扯了趙悉腰上掛墜的一根絲穗,掛在機關之上。
現在得離開這兒,風月微笑,伸手就將趙悉的衣裳扒了,然後扯亂自己的衣裳,捂著嘴嚶嚶嚶地開啟門。
外頭的護衛一愣,就對上一雙委屈至極的眼。
這一雙眼欲語還休,像是受盡了委屈和羞辱,不堪承擔,羞愧跑走。
知道自家少爺是什麼性子,護衛也就沒攔,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還把門給帶上了。
風月一路跑出去,坐在都尉府的門口就放聲大哭,引來不少人的圍觀。
圍觀百姓指指點點,說這又是誰家的姑娘啊,一看就是被欺負了,都尉府大門大戶的,被欺負了只能在門外哭,真是可憐。
風月哭得極其逼真,鼻涕都往衣裳上抹,要的就是四周百姓都瞧見,到時候好給她一條生路。
然而,事情出了點意外。
有人越過人群,一把就將她拉上馬車,臉色不太好看:「風月姑娘,這是怎麼回事?」
葉御卿!
嚇得打了個嗝,風月眨眨眼看著他,又看看馬車裡的另外兩個人。
殷戈止神色陰鷙,易掌珠一臉驚訝。
今兒這是吹的什麼妖風,把這三個人吹一起了?
抹了抹眼淚,風月低頭:「見過兩位公子,易小姐。」
下巴半晌才收回來,易掌珠看了看她這衣衫不整的模樣,皺眉:「你這是上門找生意來了還是怎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