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軟軟糯糯的靈殊跟他坐著吃花生呢,一眨眼就變成衣衫不整濃妝豔抹的風月,觀止嚇得臉都青了,一顆花生卡喉嚨裡,差點沒噎死!
背後的門「呯」地一聲關上,觀止抖了抖,回頭看了一眼,瞬間面如死灰:「風月姑娘……」
您啥時候進去的啊?
氣憤地拉著身上的衣裳,風月道:「你家主子心情不好啊?送上門的美人都不要,竟然還把我扔出來!」
「……主子在忙事情的時候,一向是不喜歡人打擾的。」觀止捂臉:「您何必去找不痛快呢?」
斜著眼睛看了觀止一眼,風月伸手搭在他肩上,摸了摸鼻子,很是爺們地指了指天:「這麼舒爽的天氣,不是該快活快活嗎?整天忙著算計別人,偶爾也要休息的啊。」
心虛地將這位姑奶奶的手抬開,觀止低頭:「姑娘說得有道理。」
撐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風月問:「觀止大人,你說現在要是我掉河裡了,你家主子會不會讓人救?」
「怎能不救?」觀止瞪眼:「我家主子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
「那要是大冬天,河水冷得刺骨,只有他一個人在我身邊,他也會跳下來嗎?」
觀止一臉茫然:「當然啊,兩種情況有什麼區別?」
區別可大了,一個是舉手之勞,一個是奮不顧身。風月摸著下巴想,觀止是很瞭解殷戈止的人,也就是說,她現在在他那兒已經是很有分量的人了,那麼,不搞這些個勾引討好的伎倆,應該也不會有事。
拍拍手,她鬆了口氣,站起來就往外走:「你倆繼續吃吧,我去準備晚膳。」
「是!」靈殊笑著應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繼續給觀止塞花生。
觀止苦著臉,擔憂地看著背後那緊閉的門,麻木地嚼著花生。
主子等會兒出來,會不會怪他失職,然後將他給扔出府啊?
使臣府裡的日子寧靜祥和,還能想這些個雞毛
蒜皮的小事兒,可外頭的地方,那就是水深火熱,官不聊貪了。
「這可怎麼辦啊房統領!」護城軍副統領黎振羽坐在房家後院,急得頭髮都要白了:「太子行事如此直接,擺明了是不打算給易將軍顏面,咱們這些人都是跟了將軍好幾年的啊,眼下關的關殺的殺,要是再不想辦法,咱倆也難逃這浩劫啊!」
房文心嘆息:「所有朝中能說話的言官都想過辦法了,但太子把持朝政,殷戈止又持聞風令查得他們證據確鑿,已經定下的案子,實在是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