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認可了?徐懷祖愕然,看了看殷戈止,又看了看他旁邊乖乖依偎著的風月,下巴差點掉了。
幾天沒見,這兩位的感情怎麼好了這麼多?
伸手抬了抬下巴,徐懷祖握拳!既然師父都默許了,那他一定要為風月姑娘討個公道!
宋若詞滿心歡喜地在花廳裡等著,手裡的帕子揉得都要爛了,看得易掌珠好笑地道:「這麼緊張做什麼?他又不吃人。」
「您不知道,出來的時候母親就跟我說,一定不能留差了印象,不然婚事壞了也說不準。」
徐家公子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護城軍都尉,這樣的好親事,就算是王公貴族的女兒,也難得一遇。既然落在她頭上了,她就得好好掌握才是!
易掌珠笑著搖頭,正想打趣她兩句,就聽得點釵進來道:「主子,人都到門口了。」
放下茶盞,易掌珠連忙出門去迎,宋若詞跟在她後頭,臉上緋紅一片。
門口家丁站成了兩排,殷戈止帶著人下車,就對上了易掌珠溫柔又委屈的眼神:「殷哥哥終於捨得來看珠兒了。」
微微頷首,殷戈止揮手讓人去搬車上的東西:「近日閒暇,你府上事務又多,故而沒來打擾。今日懷祖要來,正好便來還上次借將軍府的書。」
說完,徐懷祖就出來朝易掌珠行了一禮:「易小姐。
」
後頭的宋若詞心口呯呯直跳,眼神飄忽了半天,終於鼓足勇氣抬頭看了徐懷祖的方向一眼。
徐懷祖抿唇,轉身就扶了行禮的風月一把:「姑娘傷還沒好完,當心些。」
宋若詞愣住了,易掌珠瞧著也皺了皺眉,淡笑道:「風月姑娘也來了。」
「本是不該叨擾,可殿下身邊要人伺候,奴婢便跟來了。」風月笑得很是欠揍:「易小姐安好,宋小姐有禮。」
宋若詞臉都青了,她是養在閨閣裡的小姐,對外頭髮生的事情都不太知曉,為什麼徐懷祖對這個女人這麼好啊?
完了完了,來的路上她肯定就已經說過自己的壞話了,那徐少爺會怎麼看她!
「先進去說話吧。」易掌珠沒注意宋若詞的表情,只看著殷戈止道:「爹爹馬上要回朝,珠兒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望殷哥哥幫幫忙。」
「好。」殷戈止應了,抬腳跨進門。
風月低頭跟在後面,本想走最後,誰知道徐懷祖就拉著自個兒的胳膊跟他並排,小聲嘀咕道:「風月姑娘,懷祖的終身大事就靠您了!」
啥?風月眨眼:「您的終身大事,不是在宋小姐身上嗎?」
「就是因為在她身上,所以要靠您試出她真的品行飛,不然娶錯了人,懷祖這一輩子就毀了!」
瞧他這一臉凝重的模樣,風月失笑,點了點頭:「好。」
於是,本應是易大小姐引走殷戈止,讓兩個未婚男女好好聊天的,最後就變成了三個人一起坐在涼亭裡,兩個人笑眯眯的,獨宋若詞綠著臉。
「宋家小姐。」徐懷祖微笑著開口:「聽人說,小姐擅長寫詞。」
勉強笑了笑,宋若詞看了風月一眼:「徐公子若是要論詩詞,咱們換個地方可好?」
「就這兒便不錯。」徐懷祖道:「小姐害羞?」
不是害羞,是害怕!戒備地看著風月,宋若詞忍不住問了:「這位姑娘為何坐在這裡?要是沒記錯的話,她是殷殿下的侍女。」
「沒錯,是我送給師父的侍女。」徐懷祖點頭,笑著道:「聽說上次在將軍府學了些規矩,承蒙小姐幫忙指點了。」
心裡一沉,宋若詞皺眉就道:「公子莫要聽人胡言,上次在將軍府,小女子什麼也沒做過!」
風月低頭嗑瓜子,動作優雅,事不關己。
徐懷祖點頭:「是我誤會了?風月還說小姐對她頗為照顧,想好生感謝。」
她會這麼說?宋若詞不信,可眼下這氣氛實在太尷尬了,猶豫再三,她還是道:「感謝就不必了,不過風月姑娘可否迴避一二?我有話想單獨跟徐少爺說。」
風月點頭,很是乖巧地就捏著瓜子去庭院裡背對著他們站著。
徐懷祖依舊笑著看著宋若詞,後者卻嚴肅了神色,低聲道:「徐少爺,小女子與這風月姑娘的確是見過,指點談不上,但她無絲毫自知之明,妄圖與易大小姐爭搶殷殿下的寵愛,實在過分,還請少爺小心此人,莫要被其容顏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