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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要小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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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話,殷戈止突然就覺得風月真是個機敏的姑娘,有她這樣的人陪著同行,他實在是比易將軍幸運了太多。

易國如又陷入了沉思,易掌珠抓著他的胳膊輕輕搖晃:「父親好不容易回來,不同咱們吃頓飯,淨說這些做什麼?」

「你餓了?」看了看時辰,易國如笑道:「分明還早。」

「那也該讓人提前準備才是。」易掌珠撒嬌道:「家裡不談國事嘛。」

「好好好。」柔和了神色,易國如寵溺地看著她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半載沒陪著你,是為父失職,得好生補償才是。這樣,你先去廚房看看有什麼東西,然後吩咐人準備午膳如何?」

看自家父親神色溫和了,易掌珠點頭就應道:「好。」

然後提著裙子就跑了出去。

大堂裡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易國如再度開口:「太子為政暴虐,朝中眾人多有不滿,殿下若是能及時脫身,便是再好不過。」

「將軍放心。」殷戈止拱手:「將軍一回國都,在下便讓人將聞風令送還去了太尉府,想必有將軍在,太子也不會再將此物塞給在下。」

言下之意,就是將軍不在國都,所以他才被迫拿著了聞風令。

易國如點頭,終於不再盯著他看,而是眯著眼看了看外頭的天:「老夫此生有過很多對手,最欽佩的,也不過殿下與魏國的關將軍。可惜關將軍死於皇室多疑,令人唏噓。有此前車之鑑,老夫萬萬不想步其後塵,很多時候,也得用點保全自己的手段。」

他說這話的意思,大概是給殷戈止提前打個招呼——老夫要用陰招了,你看出來也別吭聲,老夫自保而已。

但是殷戈止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頭,聽他說完這話,他第一句問的卻是:「關將軍死於皇室多疑?」

易國如一愣,身子僵住,眼珠子輕輕晃悠了一下,若無其事地笑問:「老夫剛剛說了這句話嗎?」

殷戈止皺眉點頭。

「那是老夫失言了。」端起旁邊的茶杯,易國如平靜地道:「關將軍到底是因為什麼死的,殿下應該比老夫更清楚。都是陳年舊事,也不必再提。」

「將軍。」殷戈止沉聲道:「如今在下只是質子,不問吳國事,自然也不理魏國事。但關於關將軍的事情,還請將軍如實告知。」

當年關蒼海通敵賣國,通的敵不就是面前的易國如嗎?可他怎麼脫口而出,說關蒼海是死於皇室多疑?

易國如笑著,壓根沒想繼續說這件事,轉了話頭道:「魏國少一個關將軍,後面也總有年輕人能補上空缺。最近聽著訊息,魏國有個封將軍,年輕氣盛,連打三場勝仗,將四周小國打了個老實,頗有殿下當年風采。」

封將軍?封明嗎?殷戈止淡淡地道:「鎮國侯家的世子,是有些本事的,就是脾氣不太好。」

「哦?」能不談關將軍的事情,易國如就很配合地聊天:「怎麼個脾氣不好法兒啊?」

「他原先與關將軍家的嫡女關清越定了姻親。

」慢慢地吐出這句話,看著易國如陡然僵硬的臉色,殷戈止繼續道:「可惜後來關將軍被滿門抄斬,他的未婚妻也死在刑臺之上,為此,半夜硬闖魏國東宮,與在下打過一架。」

話題想轉,但是轉錯了地方。要說魏國誰還與關家有關係又還活著的,那就只有一個封明瞭。

易國如干笑,眼看他又要說到關家頭上去了,連忙朝外頭喊了一聲:「去看看小姐那邊怎麼樣了?」

「是。」外頭的家奴應了。

回過頭來,關將軍道:「此番邊境之戰,也遇見不少趣事,殿下要是想聽,老夫倒可以說一說。」

深深地看他一眼,殷戈止頷首:「好。」

太陽慢慢地掛在了頭頂上,使臣府裡,風月拿著絹扇給靈殊扇風,一邊扇一邊抱怨:「這也太熱了。」

靈殊坐在她對面,拿著扇子學著她的模樣給她扇風,乖巧地道:「您要是還覺得熱呀,那奴婢給您抱點冰塊兒回來。」

「這種時候,哪兒有冰塊啊?」

「有啊,就在安居街中間的鋪子裡,專門供給安居街裡的貴人的。」靈殊道:「奴婢上次出去的時候看見過。」

真有的話……風月笑眯眯地回頭看了看觀止。

正在走神的觀止一個寒顫回過頭,無辜地睜著眼問:「怎麼?」

「去安居街抱點冰塊兒回來怎麼樣啊?」風月笑得唇紅齒白的:「我給銀子。」

觀止垮了臉:「風月姑娘,屬下一個人,也抱不了多少……」

「靈殊,熱嗎?」她扭頭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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