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您覺得以易大將軍和三司使楊大人的關係,大將軍回來了,楊大人貪汙的事情,能有個結果嗎?」
殷戈止一頓。
這段時間一直忙著抓太子想抓的人,倒是忘記了真正該抓的人。楊風鵬與易國如多有金錢往來,此事若是落實,倒是能讓太子名正言順地收回易國如手裡的兵權。
「你有什麼線索?」殷戈止問。
風月笑道:「現在是沒什麼線索,不過馬上就是該撥款給北境軍重振旗鼓的時候了。」
有金錢流動,那線索自然是不會少的。
殷戈止點頭:「我會讓人多留意。」
「您的人留意得到哪兒去?」嬌笑一
聲,風月眨巴著眼道:「還是奴家來吧。」
朱來財一早就被殷戈止撈出來關在暗牢裡,此事安世衝知情,出於對師父的信任,安少爺瞞著沒吭聲,一直讓人養著。
如今想起這茬,殷戈止就去牢裡看了看他。
朱來財已經被關得瘦了一大圈,見著人來,直接就哭了:「殿下,您想要聽什麼,奴才都可以說啊,放奴才出去吧!放奴才出去罷!」
殷戈止低頭,嫌棄地看著他這模樣,都沒有靠近,只低聲問:「你是三司使府上的賬房,應該知道他所有的金錢流動,是吧?」
「是,是!」朱來財點頭,想了想又有些沮喪:「可是奴才在世人眼裡是個死人,您就算要奴才做證人,奴才也做不了啊。」
「那些事不用你做。」殷戈止道:「你只要粗略告訴我幾筆大的出賬和入賬即可。」
猶猶豫豫地看著他,朱來財問:「只要說這些,奴才就可以出去了嗎?」
「或許。」
「好,讓人拿紙筆來,奴才現在就開始寫!」
揮手讓觀止把筆墨給他,殷戈止眼裡光芒暗轉。
風月去響玉街街尾的綠豆糕鋪子吃早點,熱情的老闆娘拉著她就上了二樓,然後臉色便凝重了起來:「您要奴婢安排的人,奴婢已經統統安排下去了。幸好這幾年沒少在四處安插人手,現在要用,也能用得上。」
淡然地往嘴裡塞了最後一塊綠豆糕,風月微笑:「這是天要亡他,有太子和殷戈止兩個助力,咱們能省不少的事情,只要把楊風鵬給扯下馬,這一仗就能算咱們全勝。」
鄭氏嘆息:「您其實可以不用這般費心,直接等太子和殷殿下將易將軍處置了,大不了也就是多等上幾年,總能等到的。」
「我沒那個耐心。」風月搖頭:「等不及的。」
已經過去三年多了,再等幾年,她怕是誰也追不上了。
鄭氏抿唇,終於還是把袖子裡的東西塞給她:「這是咱們的人的分佈,您好生看看,方便安排。」
開啟那東西看了看,風月點頭:「我知道了,辛苦你們。」
晚上的夢迴樓依舊是熱鬧非凡,風月蹲在後院裡等,沒一會兒忘憂就鑽了狗洞進來,微笑著看著她道:「姑娘久等。」
回她一笑,風月伸手遞給她東西,看著她仔細收進袖子裡,而後才問:「太子對你好嗎?」
臉上微紅,忘憂點頭:「很好,沒讓我吃什麼苦,他是個好主子,對人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