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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殷氏頭頂的石頭(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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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想計較一下這個「師孃」的稱謂,結果一聽這話,風月立馬轉移了注意力:「誰會來?」

殷戈止露出了一種橋頭算命道士特有的「高深莫測」的表情:「你等著就是。」

「……」沉默片刻,風月舉起旁邊的椅子就要往他臉上砸!

「師孃!」徐懷祖嚇死了,連忙攔住她:「您這是做什麼?」

先前在吳國還是好好的呢,怎麼一回魏國,膽子就變得這麼大了?還……還敢砸師父?

眯了眯眼,風月認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叫我師孃。」

「那叫什麼?」

磨了磨牙,風月微笑:「可以叫師爺爺!」

徐懷祖:「……」

安世衝有點擔憂地看了旁邊的殷戈止一眼,以為他會生氣。然而,自家師父臉上不僅沒有生氣的神色,反而露出了點微笑。

打了個寒戰,他忍不住想,難不成魏國的水土,容易讓師父的脾性變得溫和?

屋子裡雞飛狗跳,殷戈止淡然自若地喝著茶,等著黃昏時分,聽著外頭的動靜,他才起身,將風月拎起來,塞在安世衝準備好的房間裡的櫃子裡頭。

「想看熱鬧,就別吭聲。」

瞪著他看了幾眼,風月聽話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櫃子門關上,四周一片黑暗,沒一會兒就聽得院子外頭腳步聲雜亂,先前那些躲著寫告狀信的老臣這會兒全出來了,站在院子裡行禮,聲音裡沒個感情地喊:「見過魏國陛下。」

竟然是魏文帝親自駕臨?!風月有點震驚,震驚之餘,就有點熱血沸騰。

本來還想進宮,現在這人竟然就送到眼前來了,她怎麼也得把握機會!

聽著外頭嘻嘻哈哈的談論之聲,風月深吸一口氣,把手放在櫃門上輕輕一推。

「咔擦。」外頭的鐵鎖響了一聲,門推不開。

風月有點傻眼,傻眼之後就反應了過來,咬牙切齒地在心裡罵:殷戈止你這個畜生!

殷畜生正氣定神閒地坐在桌邊喝茶,外頭的魏文帝已經為太子的衝動行為向使臣團致歉,態度極為溫和,語氣誠懇,聽得吳國的人都稍微輕鬆了些。

但是,當魏文帝說想就兩國聯合之事詳談之時,安世衝後退了半步,拱手道:「陛下,此回臣等前來,並未聽聞聯合之事,只是為兩邦友好盡一份力。」

笑容僵在了臉上,魏文帝心裡的火氣冒了起來。如今這形勢誰不清楚啊?四處都在打仗,沒一個國家置身事外。吳國目前算是宋國之下實力最強的,要是能將魏國護在羽翼之下,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他也就是衝著這件事,才低聲下氣地來道歉的,這些人竟然還不肯談?

什麼沒聽聞聯合之事,這種稚嫩的藉口在老油條這兒是不管用的,魏文帝心裡直罵,面兒上卻是不得不笑:「既然各位大人不急著談,那不如就先在澧都看看風景,吃些東西。若是願意進宮,宮裡自然也會備著膳食等著各位。」

「好說。」徐懷祖拱手,恭敬地道:「不過我二人先前在吳國就拜過貴國大皇子為師,此番前來,也是想見他一面,不曾想他好像出了些事情……敢問陛下,他身上可有什麼罪名?」

一聽這話,魏文帝垂了眼,尷尬地笑道:「他哪能有什麼罪名,是朕太寵著了,失了分寸,自己掛冠而走。」

「如此,那我二人也就放心了。」安世衝頷首道:「師父是個不拘小節之人,不願意當皇親貴胄,倒也顯出些風流雅士不慕權貴的風骨來。既然無罪,那臣等就留他在驛站住下,還望陛下勿怪。」

嗯,在驛站住下。魏文帝點頭,點著點著覺得不對勁,臉一黑,看著安世衝問:「他在驛站?」

「自然,到底是我二人的恩師,一到驛站,臣等便將他迎來,打算盡孝順之事。」安世衝道:「不過師父說與陛下有所衝突,恐陛下看見他生氣,所以連禮也沒出來見。喏,就在那邊的屋子裡頭。」

魏文帝一聽就怒了,人就在驛站,都不出來行禮?好大的架子啊!

然而,徐懷祖卻感嘆道:「雖不知師父為何掛冠,但其對陛下的孝心,當真令徒兒們感動。」

「你哪裡看出他有孝心了?」魏文帝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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