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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遵旨(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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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殷戈止皺眉,疑惑地看著靈殊。

靈殊眨眼,嘆息著道:「主子在夢迴樓的時候,是時常喝避子湯的,那是青樓姑娘慣常要喝的東西,奴婢也就一直幫她準備著,每每都端給她喝。」

心裡沉了沉,殷戈止閉眼:「她這是不想與我有瓜葛。」

「是啊。」毫不留情地點頭,靈殊道:「奴婢雖然不知道您與主子之間發生過什麼,但奴婢看得出來,主子對您很不一樣,但卻也不像是全心全意喜歡您。」

這個問題她一直沒問主子,直到後來回到魏國,默默地聽了不少秘密,東拼西湊起來,才總算知道這兩人之間是怎麼回事。

主子是關家遺孤,王爺卻是間接害了關家滿門的人。他們可能曾經相愛過,但現在立場不同,難相廝守。也就是說,大仇一報,主子連活下去的理由都沒有。

「奴婢只是不想讓主子死。」扁扁嘴,靈殊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子,語氣低落了些:「她分明說要等著我以後賺錢孝順她的,可瞧這些行徑,壓根沒想等到我長大……她是個騙子,只管自己報仇。」

她呢?她以後要買綠豆糕給誰吃?

心尖微微一疼,殷戈止垂眸,眼神陡然黯淡。

可不就是個騙子麼?還說要留著命給關蒼海刻碑,卻是早就算好了要與魏文帝同歸於盡。差點,當真是隻差一點,他就要掉進那無邊的地獄,永不超生了。

「所以。」停頓了片刻,靈殊挺了挺背脊,一臉小孩子賭氣的模樣,咬牙道:「從踏進魏國開始,主子要喝的避子湯,統統被我換成了補身子的藥!」

正沉浸在悲傷裡的殷戈止一愣,像是沒聽懂,有點茫然地抬頭看著面前這小丫頭。

抬了抬下巴,靈殊道:「奴婢想讓主子懷個孩子,算是給王爺的禮物,也能支撐著主子繼續活下去。不管怎麼樣,奴婢希望王爺能加把勁,拿走這份禮物!」

外頭駕著車的觀止一個沒坐穩,差點從車轅上掉下去!馬車震了震,殷戈止呆愣地將風月摟緊。

「奴婢問過大夫了。」半點沒開玩笑的神色,靈殊很認真地道:「大夫說月信前半個月左右最易成胎,主子的月信在月底,也就是說,月中前後,無論王爺用什麼手段,請務必將主子……」

「月中麼?」打斷她的話,殷戈止眼裡有光閃了閃,突然問:「方才那太醫給她把脈,是怎麼說的?」

靈殊一愣,低頭想了想,道:「說這個小兵看起來是急火攻心,傷了肺腑,脈象紊亂,需要好生調養。」

「他當她是男兒,所以說脈象紊亂。」眼珠子輕輕晃動起來,一向鎮定的殷大皇子突然就亂了章法,抱著風月竟然想站起來!

結果可想而知,馬車頂不夠高,但夠結實,有腦袋撞上去,那也是「咚」地一聲響。

靈殊愕然,看著殷戈止這著急亂竄的模樣,突然反應了過來,也跟著著急亂竄,扯開車簾就喊:「觀止大人,快,找太醫!」

觀止道:「太醫跟著那邊的儀仗從官道回宮了啊。」

「那你就快點駕車!」殷戈止低喝:「越快越好!」

靈殊立馬補充:「別太顛簸!」

觀止:「……」

誰來教教他,怎麼樣駕車才會又快又不顛簸?這可是山路啊!

可能是被後頭車廂裡這兩個人的情緒感染了,觀止憋了一口氣,選了最平的路,一路狂奔回了王府!

王府門口堵著不少大臣,都是聽聞了訊息趕過來想與殷戈止議事的。然而,好不容易看見了王府的馬車,車上的人下來卻壓根沒看他們一眼,抱起個穿著盔甲計程車兵,竟然直接就衝了進去。

「王爺!王爺!」

外頭驚呼聲不斷,殷戈止壓根沒理會,將人抱進主屋,關上門親手給更了衣,然後才放了靈殊進來。

靈殊麻利地給風月打水擦臉,又理了理頭髮。在等觀止請大夫來的空隙裡,順便去將自己身上的衣裳給換了。

大夫來把脈,本來氣定神閒的,結果被王爺和旁邊的丫鬟盯得緊張不已,手都抖了。

「這……這位姑娘看起來是體虛,似乎有些滑脈,但不明顯。」仔細把了半晌,大夫才敢開口道:「先吃點補身子的藥,再過一段時間才好確診。」

殷戈止皺眉,什麼是滑脈?他對醫術之事沒有半點涉獵,完全聽不明白。

靈殊聽明白了,喜上眉梢,推了觀止去跟著大夫抓藥,然後關上門便道:「滑脈是喜脈啊!脈來流利,如盤走珠!但大夫說不明顯的話,就是月份小了,還不太能確定,再養上幾日,方能下定論!」

被她這一串連珠帶炮的話轟得反應遲緩,殷戈止眯眼:「也就是說,不能確定她現在到底有沒有身子,只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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