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城內聞訊趕來的小鬼子便蜂擁著衝了出來,為首的一輛三輪摩托車上,一個小鬼子軍官手裡拄著指揮官端坐在上面,臉色陰沉如同剛剛死了爹孃一般。
三輪摩托停在了那座小小的京觀旁邊,那小鬼子軍官從車上跳了下來,旁邊的小鬼子們紛紛挺直腰板一臉恭敬的讓開了一條道路。這個小鬼子不是別人,正是安國縣日軍的最高指揮官,藤野毅男大尉。
當看到那一顆顆血淋淋的人頭擺成的京觀時,藤野毅男臉上抽搐了一下,臉色變的更加的難看,「八嘎丫路!誰能告訴我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報告中隊長閣下,這些都是今天早上出去徵糧的山田小隊的人,剛才有幾個支那人開著一輛卡車過來,然後襲擊了我們守城計程車兵,他們在留下了這些帝國勇士的頭顱之後,便離開了!」一名鬼子曹長低著頭回答道。
「啪啪!」藤野毅男一把拽過那名曹長的衣領,隨後便是兩個響亮的耳光。「八嘎!你們滴廢物大大滴!幾個支那人都對付不了,我大日本皇軍的臉面都讓你們這幫廢物給丟盡了!」
「哈伊!閣下教訓的是,卑職無能!」鬼子曹長不敢反駁只能低頭認錯。
藤野毅男一把將那曹長推到在地,轉頭又看了一眼那些血淋淋的人頭,突然發現上面還有一張紙,皺著眉頭問道,「這上面寫的什麼?翻譯呢,趕緊給我滾過來。」
「哈伊!太君您叫我。」一個戴著鬼子軍帽的漢奸跑了過來低頭哈腰的說道。
「你滴!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藤野毅男將那張通牒拿起來直接塞給了翻譯大聲說道。
「哈伊!」翻譯連忙展開了通牒,小心翼翼的唸了起來,「最後通牒:無惡不作的小鬼子聽著」
「八嘎!」藤野毅男大怒一巴掌將那翻譯抽翻在地。
「太君!這不是我說的,是這上面就這麼寫的呀!」翻譯捂著臉一臉委屈的說道。
「八嘎!接著念!」藤野毅男眼珠子一瞪大聲說道。
「哈伊!」翻譯應了一聲,連忙說道,「上面說讓太君們聽著,你們作為侵略者,當你們踏上我華夏領土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必將滅亡的命運。你們所犯下的一筆筆血債,我們都牢牢的給你們記下了,終有一天我會找你們徹底清算。我們的槍口始終對著你們的腦袋,你們躲得過初一,難逃十五,眼前這些小鬼子可恥的下場,就是你們明天的歸宿。趁早滾出華夏,沒準還可以保住一條狗命,若是再敢出城禍害百姓,我就將你們的腦袋一個個割下來掛在城牆之上示眾。」
「八嘎!」藤野毅男一腳將翻譯踹倒在地,一把搶過那張通牒憤怒的撕成了碎片,「八嘎丫路!這是對我們大日本皇軍的公然挑釁,我要將這群可惡的支那豬統統死啦死啦滴!」說著藤野毅男一把抽出了指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