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那幾個鬼子軍官不敢分辨,一個個只能低頭認罪。
「哼!」木村兵太郎冷哼了一聲,一甩手將手裡的幾分電報直接扔到了那幾個鬼子軍官的臉上,一臉憤怒的大聲罵道:「你們幾個廢物自己看看吧!第1軍司令部以及華北派遣軍司令部,已經不止一次發電報催促我部,儘快趕到朔州城支援城內守軍,如今我們卻被一群支那人擋在了袁樹林車站,簡直是豈有此理,你讓我如何向兩位司令官閣下交代。」
「師團長閣下息怒!我們實在已經盡力了,只是這些可惡的支那人實在是太頑強了……」一名鬼子軍官忍不住開口辯解道。
「八嘎!」沒等那鬼子軍官說完,木村兵太郎便怒罵一聲,直接打斷了那鬼子軍官的話,一臉憤怒的大聲罵道:「不要跟我講這些藉口,我只要一個結果,那就是儘快突破支那人的防線,將這些可惡的支那人盡數殲滅,你們滴明白!」
「哈伊!卑職明白。」那鬼子軍官立刻嚇得不敢多說了。
就在這時一名鬼子軍官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一臉恭敬的低著頭說道:「報告師團長閣下,朔州方面發來新的戰情通報,截止到今天傍晚為止,城內守軍已經只剩下不足五百人了,情況萬分危急,長島大佐希望我部能夠儘快趕到朔州支援。」
木村兵太郎連忙走過去一把搶過了那份電報,仔細的看了一眼,便一臉憤怒的將那份電報摔在了桌子上面,大聲怒罵道:「這個長島也是大大滴飯桶,一個聯隊的兵力,又有完備的城防工事,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被消滅殆盡,就算是一群豬,支那人殺起來也沒有這麼快呀!這幫蠢貨連豬都不如。」
在木村兵太郎的怒罵聲中,整個師團指揮部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在場的小鬼子都知道,此時的師團長閣下都在氣頭上,一個個嚇得根本不敢多說,生怕再次惹惱了這位師團長閣下。
木村兵太郎怒氣衝衝的罵了一通,也終於罵累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見始終無人開口說話,木村兵太郎緩緩的抬起了頭,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的這些小鬼子,皺了皺眉頭,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啦?難道都啞巴了不成?現在朔州城危在旦夕,而我們又被擋在了這裡,你們倒是說說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木村兵太郎話音一落,現場的這些小鬼子軍官們,也不敢再繼續裝聾做啞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最終還是一名鬼子大佐上前一步,一臉恭敬的說道:「師團長閣下,朔州城危在旦夕,為今之計只有儘快突破八路軍的阻擊,儘快趕到朔州,才能解朔州之圍。」
「哼!」木村兵太郎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心想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不過木村兵太郎倒是沒有打斷那鬼子大佐的話。
那鬼子大佐抬頭悄悄的觀察了一下木村兵太郎的反應,連忙接著說道:「師團長閣下,經過一天的激戰之後,雖然皇軍沒有突破支那人的阻擊,但是也給這些可惡的支那人造成了不小的傷亡,而且現在這些八路已經是強弩之末,估計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卑職以為,皇軍在這個時候,實施夜間偷襲,定然能夠出其不意,一舉擊潰這些可惡的土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