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島高想了想後說道:「我倒是認為,這未必是八路軍的詭計,也許這些土八路以為皇軍新敗,士氣低沉,已經沒有突圍的勇氣和實力了,所以才會抽調兵力回援山西,而只留下少部分兵力圍困井陘縣城。」
「哼!」大迫通貞冷哼了一聲說道:「都到了這個時候啦,萱島君還在心懷僥倖,豈不幼稚?」
萱島高面色一沉,忍不住大聲罵道:「八嘎!你說誰幼稚!」爭吵了一個晚上了,萱島高早就已經不耐煩了,此時終於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爆發了出來。
「砰!」喜多誠一郎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狠狠的瞪了這兩個老鬼子一眼,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們兩個也都是帝國的中將師團長,在這裡毫無形象的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就算你們不顧及自己的臉面,也應該顧及皇軍的尊嚴吧!」
萱島高和大迫通貞被喜多誠一郎一頓訓斥,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喜多誠一郎也是忍了這兩個老傢伙一個晚上了,現在實在忍不下去了,這才爆發了出來,但是喜多誠一郎心裡也清楚,今日不同往日,所以也沒有繼續責備這兩個老鬼子。語氣立刻變得柔和了下來,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如今的形勢,對皇軍十分的不利,我們必須同心協力,才能共渡難關,希望萱島君和大迫君能夠明白。」
大迫通貞看了萱島高一眼,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喜多君說的對,再這樣爭吵下去,只能令我們的局勢變的更加的被動。」
「那你們倒是說說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萱島高冷聲問道。
喜多誠一郎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這關係到我們三個師團的生死存亡,關係到兩萬皇軍勇士的生命安全,我們必須慎重。所以我覺得不妨先看看形勢再說,如果支那人真的只是佯裝撤退,引誘皇軍突圍,那我們絕對不能上當。」
「可是如果八路軍是真的抽調了一部分兵力支援山西戰場呢?」萱島高冷冷的問道。
「那不妨可以考慮突圍。」喜多誠一郎一臉嚴肅的說道。
萱島高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這對於萱島高來說不算是最滿意的結果,能夠爭取到這一步已經想到不容易了,萱島高也不想再繼續爭論下去了,轉身看著大迫通貞說道:「那大迫君的意思呢?」
大迫通貞和萱島高爭論了一夜了,此時也已經心煩不已,而且他心裡確定,這一定是八路軍的陰謀,八路軍根本不可能真的撤退,於是點了點頭說道:「我同意喜多君的意見,先看看情況再說,如果八路軍真的抽調了大量的部隊西進,我們便可以趁機突圍。」
「好!就這麼定了!」萱島高點了點頭說道。三個人終於達成了一致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