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突破上安防線,日軍繼續採用人海戰術,發動持續不間斷的瘋狂進攻,只求在最短的時間內能夠突破八路軍的防線。
然而在八路軍的頑強阻擊下,日軍猛攻一個小時,始終沒能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卻因此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八路軍的陣地前面已經堆滿了日軍的屍體,粗略估計已經最少有一千多名小鬼子永遠的留在了這裡。有的地方,屍體堆了三四層高,黑紅色的鮮血從屍體上流了出來,在地上匯聚成一條條小溪,緩緩的流淌著。
然而雖然日軍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但是小鬼子的進攻卻始終沒有停下來。瘋狂的小鬼子一個個挺著刺刀,拼命的向著我軍陣地衝了上來,根本不覺得這是白白送死,還真的以為能夠突破八路軍的防線。然而這些瘋狂的小鬼子,一個接一個的變成了地上的屍體,而後面卻仍然不斷的有小鬼子衝了上來。
「繼續進攻!加強攻勢,我就不信攻不破支那人的防線。」萱島高雙眼一片赤紅,如同瘋了一般的大聲吼叫道。
此時的萱島高几乎已經喪失了理智,就如同一個瘋狂的賭徒一般,輸的越多就越想著翻盤,直到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輸進去,這場瘋狂的賭局才會結束。
萱島高周圍的鬼子軍官們一個個低著頭沉默不語,雖然有些人並不認同萱島高的做法,但是沒有人敢開口勸說,因為他們知道此時的萱島高已經瘋了,徹底的瘋了,誰敢在這個時候勸他,地上那具尚未完全冷卻的屍體就是下場,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暴怒的萱島高將那個鬼子中佐一刀劈死,有這個前車之鑑在,誰也敢多嘴。
上安鎮激戰正酣之際,身在虎頭山上的李國韜卻悠閒的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吸著煙,看著遠處公路上緩緩向東行進的小鬼子,李國韜悠悠的開口說道:「這應該是最後一股小鬼子了,留在井陘縣城的小鬼子是斷後部隊,估計他們也沒打算要走了。」
「嗯!」坐在旁邊的馬振國點了點頭說道:「時機已經成熟了,我覺得可以發動反攻了。上安那邊的戰況十分的慘烈,小鬼子實在是太瘋狂了,我擔心再拖下去,新編三旅就要堅持不住了。」
「哼!無論再怎麼瘋狂,也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李國韜一臉不屑的說道:「巖峰村現在有多少小鬼子?」
馬振國皺著眉頭回答道:「小鬼子十分的謹慎,留下了大約兩千小鬼子駐守巖峰村,估計也算是給自己留條後路。」
李國韜微微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看來小鬼子突圍的信念也並不是多麼頑強嗎?還為自己留有後路,以為突圍不成還能逃回井陘縣城嗎?」
馬振國苦笑著說道:「都到這個時候啦,你還笑得出來,小鬼子在巖峰留下了兩千人,即便是我們恐怕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拿下巖峰村,截斷小鬼子的退路,一旦日軍突然改變主力,放棄突圍向井陘縣城撤退,那樣的話我們很有可能會功虧一簣。」
李國韜呵呵笑著說道:「你說的不錯,但是你卻沒有看到另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