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八路軍第七縱隊收復代縣的時候,忻口前線的戰鬥也進入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今天一早,日軍便對我忻口防線發動了猛烈的進攻。十川二郎實施中央突破的戰略,集中優勢兵力對我南懷化中央主陣地發動猛烈進攻。日軍調集重炮,甚至是出動飛機對我軍陣地展開猛烈轟炸,南懷化陣地幾乎被夷為平地。
隨後日軍在戰車的掩護下,對我南懷化陣地展開了猛烈進攻,八路軍雖身陷焦土,仍奮勇殺敵,激戰至傍晚,陣地幾度易手。日軍第10師團遭到了進入山西以來最頑強的抵抗,激戰一天損失慘重,被迫暫時停止了進攻。
當天夜裡,八路軍120師出動主力部隊六個團對日軍發動反攻,激烈的戰鬥一直持續到天亮,終於將突入到男懷化陣地的日軍全部殲滅,收復了白天丟失的所有陣地,兩軍又恢復到了戰前狀態。
「八嘎!」十川二郎怒罵一聲,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面前的一個鬼子大佐臉上。
十川二郎含憤出手,這一巴掌打的確實不清,那鬼子大佐嘴角都被打歪了,一絲鮮血緩緩的流了出來,半邊臉頰腫的老高,五根紅色的手指印清晰的印在那張老臉上。
「哈伊!」那鬼子大佐雖然捱了打,但是卻不敢有絲毫的怨言,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哼!」十川二郎冷哼了一聲,一臉憤怒的說道:「皇軍猛攻一天一夜,竟然毫無進展,大日本皇軍的臉面都讓你們這幫蠢貨給丟光了!」
在場的鬼子軍官一個個都羞愧的低下了頭,一個個嚇得不敢說話了,誰也沒有膽量在這個時候招惹憤怒狀態的十川二郎。
十川二郎罵了一通之後,心裡的怒氣暫時消減了幾分,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說道:「昨天八路軍攻佔了代縣,現在已經確定這支土八路就是八路軍第七縱隊。加上這個第七縱隊,土八路在忻口戰場集中的總兵力已經超過了十萬人,而且皇軍的退路也已經被土八路截斷了。現在的情況對皇軍來說十分的危險,唯一的生路就是突破八路軍的防線,與太原皇軍會和,如果失敗的話,後果我就算不說,想必諸君也都明白。」
「哈伊!」一幫鬼子軍官齊聲應道。誰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現在他們已經被八路軍包圍了,如果無法突破忻口防線,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就在這時一名小鬼子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一臉慌張的低頭說道:「報告師團長閣下,剛剛接到訊息,攻佔代縣的八路軍第七縱隊主力已經離開代縣,現在正向原平方向挺進。」
「聽到了沒有!」十川二郎大聲怒吼道。離得最近的一個小鬼子嚇得一個激靈,耳朵裡嗡嗡作響。
十川二郎一臉憤怒的說道:「現在已經到了我第10師團生死存亡的時刻了,我們已經別無選擇,只有奮勇之前,一舉突破土八路的阻擊,才能獲得一線生機。所以我希望諸君能夠和我同心協力,擊敗土八路捍衛我大日本皇軍之尊嚴。」
「哈伊!」在場的小鬼子們齊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