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聽到了有腳步聲,朱棣虎目一抬。
進來的是三寶,三寶拜倒:「是奴婢。」
朱棣的臉色緩和下來:「哦,是你?怎麼,跑來奉天殿做什麼?」
三寶道:「最新的訊息,錦衣衛那邊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是嗎?」朱棣笑了笑道:「這些人就是這樣,朕早就看透了。人人都以為自己是老虎,我他之下豈容他人鼾睡,個個像猴子一般上下蹦跳,搬弄是非,不必理會,鬧一鬧也好,只是紀綱那邊要叫人招呼一下,不要鬧大了就好。」
三寶小心翼翼地看了朱棣一眼,才道:「陛下,這事兒和東華門百戶所有關係。」
「又是郝風樓那個傢伙?」朱棣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你說你一個百戶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天天興風作浪做什麼?這就如一個縣裡的主簿,鬧出什麼么蛾子的事來,以至於整個省裡三司都不禁震動,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朱棣沉吟片刻,又恢復了自信的笑容,道:「盯著,不要過問,事情的前因後果要及時報給朕,朕要看看。」
正說著,又有小太監進來,拜倒在地:「陛下,姚先生求見。」
朱棣打起精神,道:「這個時候,他來做什麼?」說罷,給三寶使了個眼色:「請姚先生進來,知會下去,朕有事要和姚先生密商,任何人不得靠近。」
三寶頜首點頭,碎步出去。
過不多久,姚廣孝走了進來,他還是老樣子,鬚髮雖然皆已白了,一身袈裟顯得陳舊,不過漿洗得還算乾淨,他合掌一禮:「貧僧見過陛下。」
朱棣熱情地站起來,走下金殿:「朕一直盼你來,可惜你總是不見蹤影,哎……先生請坐,朕正好有許多話要和先生說。」
姚廣孝深深地看了朱棣一眼:「陛下,貧僧也有許多話,非要和陛下說不可。」
「是嗎?」朱棣大笑:「哈哈……先說你的,朕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