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尋:三聯文學網】走了很遠,深藍色的植物才逐漸退出視線。
「風神師你剛才的建議真的很明智。」
羅剎從半空緩緩落下,眼波宛如春水流動,勾魂攝魄。風照原心中暗罵,羅剎擺出了這副妖冶的姿容,顯然是改變策略,想用色相誘騙自己。
「在羅剎神師心目中,納薩西斯神師才算是真正的明智吧?」
風照原揶揄道。
羅剎撩了撩頭髮,貼近風照原,柔聲道:「聽風神師的口氣,似乎對納薩西斯有些不滿呢。」
風照原暗生警惕,一面故意身體傾斜,與對方的香肩放肆摩擦,一面道:「我只恨他佔據了羅剎神師的芳心,使其它閃魄沒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羅剎眉頭微微一蹙,忍不住偏開嬌軀:「風神師真會開玩笑,納薩西斯對您可是很看重呢,難道您忘記了我上次說過的話?」
風照原心中冷笑,卻故意惡作劇的再次湊近羅剎,嘴唇幾乎碰觸對方的耳垂:「首席神師的寶座,比不上羅剎神師的一寸肌膚。恩,一聞到您誘人的體香,我哪裡還能記得您說過什麼呢?」
羅剎急促的喘了一口氣,急忙推開風照原。閃魄之間,交配都是**裸的表白,哪像風照原這樣大灌愛情迷湯?什麼一寸肌膚的比喻,什麼體香,羅剎只覺得聽起來新鮮動人,整個神殿心核,恐怕都找不出風照原這樣會甜言蜜語的閃魄了。
風照原重重嘆了口氣:「難道在神師的眼中,我就是如此不屑一顧嗎?每次午夜夢迴,羅剎你的音容總是會清晰浮現,彷彿觸手可及。縱然是個幻影,也讓我相思刻骨。」
羅剎明知道他說得誇張,但偏偏覺得他言辭無比悅耳,心中十分受用。開始是羅剎引誘風照原,現在卻又反轉過來,一個閃魄一個人類,各懷目的,暗中開始了一場感情的角逐。
「你看前面是什麼?」
羅剎收攝心神,說道。
「應該是沼澤地,不過是紅色的。」
羅剎眉頭微微一蹙,忍不住偏開嬌軀:「風神師真會開玩笑,納薩西斯對您可是很看重呢,難道您忘記了我上次說過的話?」
風照原心中冷笑,卻故意惡作劇的再次湊近羅剎,嘴唇幾乎碰觸對方的耳垂:「首席神師的寶座,比不上羅剎神師的一寸肌膚。恩,一聞到您誘人的體香,我哪裡還能記得您說過什麼呢?」
羅剎急促的喘了一口氣,急忙推開風照原。閃魄之間,交配都是**裸的表白,哪像風照原這樣大灌愛情迷湯?什麼一寸肌膚的比喻,什麼體香,羅剎只覺得聽起來新鮮動人,整個神殿心核,恐怕都找不出風照原這樣會甜言蜜語的閃魄了。
風照原重重嘆了口氣:「難道在神師的眼中,我就是如此不屑一顧嗎?每次午夜夢迴,羅剎你的音容總是會清晰浮現,彷彿觸手可及。縱然是個幻影,也讓我相思刻骨。」
羅剎明知道他說得誇張,但偏偏覺得他言辭無比悅耳,心中十分受用。開始是羅剎引誘風照原,現在卻又反轉過來,一個閃魄一個人類,各懷目的,暗中開始了一場感情的角逐。
「你看前面是什麼?」
羅剎收攝心神,說道。
「應該是沼澤地,不過是紅色的。」
風照原皺眉道。一路上,滾滾的熱浪不斷撲來,空氣熱得像炭火一樣,讓人喘不過氣來。
兩人很快走到了沼澤地邊緣。
深紅色的沼澤地像是一鍋煮沸的熱粥,嘟嘟的冒著氣泡。仔細看,彷彿是灼熱的岩漿,在不停的流動。幾十個奇形怪狀的生物浸躺在沼澤地裡,發出痛苦而又奇怪的呻吟聲。這些生物全都渾身**,雙腿修長,胸前的**豐滿高聳,顯然是雌性。每當岩漿般的沼澤流過它們全身,它們就會急促的喘息起來。
風照原驚訝的道:「怎麼感覺它們像是在交配一樣。」
羅剎緊緊的盯著這些生物,作好攻擊的準備。它們見到兩人走進,也不理睬,只是扭動身軀,雙腿交纏,豐隆的臀部後面居然還長了一根光溜溜的尾巴。
「噗嗤」,
一團球狀的物體突然鑽出沼澤,滾來滾去,像是一個熊熊火球。
有了藍色植物的前車之鑑,羅剎倒也不敢輕易動手,結出世界力氣泡,準備橫空越過沼澤地。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羅剎和風照原都吃了一驚,這純粹上意念上的感應,耳朵根本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意念應該是從沼澤地裡傳出來的。
風照原暗暗心凜,能夠以意念傳送思想的生物,能量都非同小可。
羅剎冷哼一聲,以意念回答對方的問題:「你是什麼東西?」
「嘿嘿,是個雌性的生物,真是太好了。」
這團火球貪婪的盯著羅剎,傳送出來的意念充滿了淫穢:「快脫光了來這裡,像它們一樣,我會讓你感到很舒服的。」
羅剎怒喝一聲,再也忍受不了,世界力化作一道紅色烈焰,猛然擊向沼澤地。
「砰」,沼澤地岩漿飛濺,幾個**的生物紛紛慘叫,被擊成了一團肉醬。
沼澤地中爆發出一陣淒厲的吼聲,這團火球慢慢的浮起,連同下面的沼澤,一起慢慢拉昇。
風照原瞠目結舌,眼睜睜的望著整片沼澤向上冒起,變做一個渾身流淌著岩漿的火紅怪物。當它完全站立起來的時候,地面上露出了一個深深的巨型凹坑。幾十個**的生物從它身上滑落,慘叫著摔進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