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採藥一般都會有一名金丹期的長老帶領,採藥的弟子大多都是凝氣期以上的人物,這採藥不但是採藥,更是在殺戮之中鍛鍊這些真傳弟子。」
「真傳弟子,什麼是真傳弟子?」第一次聽到真傳弟子這四個字,易楚的神色豁然動了一下,雖然從字眼之中,他也可以聽出這真傳弟子的意思,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成就先天者得真傳,這是各宗門劃分弟子的根本,只有成就先天的弟子,才又得到門派真正仙法道術傳授的機會,而這些弟子,就是真傳弟子。」
「真傳弟子,才是一個門派的根本,像咱們這些外門弟子,不論是死活,根本就不會被宗門放在眼中。咱們的存在,可以說是可有可無。」一個叫做血痕子的外門弟子,滿是抱怨的在易楚的身旁說道。
「嗯,你們都退下吧。過幾天我就要去採藥,咱們血霄峰的事情就交給血燕子處理,這幾天之中,如果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打擾與我。」易楚說話之間,就揮手讓這些弟子退下。
盤坐在石塌之上,易楚沒有修煉,他的心中不斷地盤旋著血燕子等人的話語,採藥風險甚大,一不小心,就會送了性命。
「採藥不但是為了採藥,更是為了鍛鍊弟子。」
一個個言語的盤旋,讓易楚從這些普通的資訊之中,得到了不少可用的東西,這一次採藥,可以說是那化心子給自己的一次機會,死了自然是一切休提,如果能夠僥倖成功的話,說不得會對自己有些好處。
將自己知道的化血宗的關係梳理了一遍之後,易楚感到在這化血宗之中,好似又一條自己不知道的線,這條線才是自己瞭解化血宗的關鍵,但是這條線雖然隱隱約約的出現在自己的心頭,但是想要將這條線梳理出來,卻是此時的易楚辦不到的。
頭腦有些發矇的易楚,決定先放棄思索著些,那採藥既然風險不小,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提高自己的實力。只有實力提高了,才能提高自己生存的能力。
從小鼎之中取出了血神子的憾天印,此時的憾天印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小的,三寸見方的小小血印,在手中把玩很是溫軟如玉。如果不是被祭起,很少有人能夠看出這小印就是憾天印的本體。
雖然憾天印威力一般,但是對一件法寶對於易楚來說,卻也算是增加了不少的戰力。這憾天印因為血神子已死,所以煉製起來,並不需要多少力氣。
簡單的將血神子的元神一抹,憾天印就恢復了自由,只不過這恢復的快失去的也快,只是用了一會功夫,這憾天印就被易楚給祭煉完畢。
三寸大小的血印,在易楚的手掌之中瞬間增大,又瞬間變回來原樣,一道道血芒,隨著血印的反轉在易楚的四周不斷地閃爍。操演了一番之後,易楚就將那憾天印收進了衣袖之中。
血色鎖鏈,如靈蛇一般的飛入了易楚的手中,託著鎖鏈的易楚,慢慢的陷入了沉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