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出家,真是一言難盡!我本不願多提,但也不想因此冤死在仙姑的劍下,我也就實話實說了!」那易楚猛一低頭,一陣黯然傷神。
「我叫王剛,本是離此百里的王家莊人,五年前應徵入伍,這一去就是五年。仗打完之後,等我回來,已是家破人亡,就連我那未過門兒的媳婦,也遠嫁他鄉!萬念俱灰之下,我就選擇了出家。」易楚本來是在胡謅八扯,但是說話之間,倒真想起來自己歸家時的情形,一時真假難分,當真落下幾滴傷感的淚來!
「哼,說的比唱的都好聽!還有為了一個女子出家的男人?要是男人的承諾靠得住,豬都會爬樹!」那女子心裡儘管已信了幾分,嘴上卻不依不饒的不屑道。
「師姐,怎麼沒有這樣的人物呢?我聽師叔們說,太昊門的掌門逆水寒,當年就是因為一個女子披髮入道的。」臉色妖嬈的女子,再次沉聲的說道。
「靜師妹,你少說兩句,我自有分寸。」那被稱為梅師姐的女子,惱火地嗔怪一句多嘴的師妹,隨即將架在易楚脖子上的寶劍收了回去。
「你既然是這道觀中人,那你給我說說,這道觀為什麼會成為廢墟,剛才那大力神魔,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了寶劍加身,易楚長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一旦恢復了功力,說什麼都得將這個梅姓女子好好的折騰一番,也讓她嚐嚐寶劍加身的滋味。
「這位仙子,什麼是大力神魔啊,不會是那個高有百丈的妖怪吧?」
「就是那巨大的骨魔,你告訴我,那骨魔到哪裡去了,又為何會出現在你這道觀之中?」四個女子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易楚,想要從他的口中,撬出那大力神魔的訊息來。
「走了!嗖的一聲就走了!剛才,我正跟著師傅師兄唸誦道經,剛剛唸到一半,就聽師傅沉聲喝道:‘妖孽,居然讓你逃出來了!’隨著師傅的大喝,我就覺得整個大殿一陣的震盪,一個巨大無比的骨魔,就從道觀大殿之外闖了進來。」
「我師父衝上去就和那骨魔打鬥,但是那骨魔實在是太厲害了,白色的大刀閃動之間,就將三清寶殿給切成了兩段。不過,多虧我運氣好,趕緊逃出了大殿,但還是被這根椽子給砸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師傅和師兄們都不見了!」
易楚的謊話,編得越發的順溜,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天衣無縫了!心說自己這一次可真是入錯門了,如果自己不來這化血宗,轉行當江湖騙子的話,還真有當一代宗師的潛質。
「你師父說的話,你再給我說一遍!」那梅姓女子似乎想起來什麼,一臉凝重的問道。
「我師父說,妖孽,居然讓你給逃出來了。」心中一驚,懷疑自己是否說錯什麼的易楚,裝作平靜的說道。
「嗯,既然你師父認識那大力神魔的御使者,還能和大力神魔比拼,想來也不是普通平常之人。敢問令師法號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