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元嬰,哪一個不是驚才豔羨的人物,沒有獨領風騷的本領,又怎麼能夠服眾,更不要說尊敬了。而現在,自己神通大成,這些以往不屑和自己交往的人物,都趕緊衝自己露出了笑臉,而那一直揣著暗算自己的小心思的鄭雲尊者,臉上帶的,不也是諂媚的笑容?
想到這裡,這木島主只覺心情大爽,緊張的身心一下子舒坦了許多。雖然自己現在人不人鬼不鬼,但是有實力在那裡支撐著,還有誰敢和自己為敵作對?哈哈哈……
心裡雖然得意,但是表面上,這木島主還是朝著這些爭相恭維的元嬰高手一抱拳,嘿嘿一笑道:「今日乃是在下夫妻給犬子報仇之日,請大家各就各位,等在下斬殺了殺子大仇之後,再作計較。」說話之間,他那一雙怨毒的目光,就狠狠地朝著赤鳳的方向看了過去。
赤鳳不動聲色地站在那裡,只有她一個人!剛剛還在她身旁勸她的彩霞和菡芝仙子,此時早已做出了最識時務的決定,忙不迭地跑過來,簇擁在木島主夫妻的身旁。
剎那間,風雲突變,整個天痕島的虛空之上,變成了兩大陣營,一邊是無數的修士和木島主,而另一邊,只有赤鳳還有那個尚未到場的人!
赤鳳一雙丹鳳眼看著眼前的場景,不覺渾身顫抖,對於那讓她噁心反胃的盅蟲,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但是她的傲氣,卻讓她牙關緊閉,裝作不以為然的站在那裡。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恩怨相報,都是天經地義。這兩人既然敢殘忍的殺害木公子,那木島主就不必對這等罪魁禍首客氣,直接殺了,方才可以告慰木公子的在天之靈!」一個賊眉鼠眼,身材矮小,身後卻揹著一根長棍的修士,在朝著赤鳳看了一眼之後,就大聲的衝著木島主道。
自古以來,一旦有人倒了黴落了難,那旁觀之人,如果能不幹出落井下石之舉,就已經是心慈手軟的正人君子了,有誰會願意不計報酬,不圖所謀的跑去雪中送炭?那不是傻瓜就是暈蛋!
但是,與此恰恰相反,如果有人正值春風得意之時,那爭先恐後地跑來錦上添花之人,那肯定是裡三層外三層,黑壓壓一片!就算一張熱臉,屁顛兒屁顛兒地跑過來卻貼了個冷屁股,那也是心甘情願。
一時間,討伐易楚和赤鳳之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就連幾個元嬰修士,也都站出身來,吆三喝四的,非讓赤鳳跪下磕頭賠禮,等待處理。
「木道兄,你也不用再等了,依我看,那易楚小兒,就算來了,在你的神通之下,也萬萬不敢現身。與其這樣乾耗下去浪費時間,還不如先將這女子拿下,先拷問她一把為好!」
鄭雲了乾巴的嘴唇,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意,在木島主耳邊低聲的諂媚道。他努力的忘記自己的身份,使勁的壓低自己,他可不想為了自己的尊嚴,惹得這木島主心裡反感。
「嘎嘎嘎,我覺得那小子也不可能來了,既然這女人是他的雙修夥伴,那我只好拿她來說事了!為了祭奠我兒的在天之靈,我要將她吊在魔盅煉魂旗之上,日日身受萬盅噬魂之苦,我要讓她繼續活著,我要讓她的神魂,夜以繼日的遭受我的折磨!哈哈哈……」木島主看著赤鳳,咬牙切齒的說道。
「萬盅噬魂豈不是太便宜了她?她不是那小子的雙修伴侶麼,依我看,除了每日讓她飽受那萬盅噬魂之苦,還得讓她在九歸仙島上的逍遙殿日夜接客,為所有的修士,在清冷孤寂之時,大開方便之門,如此,才能表示我夫妻二人感謝諸位前來捧場!」木夫人對於赤鳳,自然恨之入骨,這番打算,自然是蛇蠍心腸,狠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