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虹劍是天下最為犀利的九柄神劍之一,趙一山那無堅不摧、無物不破的劍訣,更是天下少有,無出其右,但是兩物相合,卻不一定能夠劈開無比厚重的金頂。
此時此刻,易楚有三分的把握都敢賭,更何況有七分把握的金頂呢?
「趙兄不用驚慌,我來救你了!」易楚看著趙一山那被先天一氣神符籠罩的身軀,大喝一聲,手中法決掐動,一道大手朝著先天一氣神符,狠狠地拍了下去。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抓動之間,更好似閃電般的抓向了那長虹劍。
此時的趙一山,氣血翻騰的厲害,根本就動不了手,在易楚手掌的拍動之中,被先天一氣神符護衛在中間的他,就覺得自己的身軀嘭的一聲,再次被打飛了出去。
「哎呀呀,趙兄,我怎麼忘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都怪你那神符的反彈之力太大了,我根本就抓不住你,為了能夠及時救援於你,你還是趕緊將神符的光罩放開的好!」易楚在真元凝結的大手被彈開的瞬間,一本正經地衝著趙一山大聲埋怨道。
那剛剛被打飛的趙一山差點沒被氣瘋,明明是落井下石狂跺三腳,到了此人口中,竟成了反彈之力害了我?還恬不知恥的勸告自己放開護罩,你以為老子真是那無知的吃奶小兒不成?
吃奶小兒這個詞一齣現在趙一山的心頭,就讓他覺得心像著了火似的,整個腹腔彷彿都在燃燒,大火熊熊,嘴巴乾裂,嗓子眼兒也火辣辣地灼痛,如果不是眼下正氣血翻滾,根本讓他動彈不得,說不定他會再次御劍而來,和這個死不要臉的易南拼它個你死我活!
「趙兄的飛劍,我就先替你保管一下吧,至於保管的報酬麼,兄弟之間豈能見利忘義?我易南也是仗義之人,乾脆就給趙兄免了吧。」
正在趙一山心中暗自發狠之時,卻見自己那柄心愛的長虹劍,此時竟被一道紅光纏繞。趙一山大驚,神念轉動,就想要收回,無奈一股巨大的阻力,讓他的神念根本就動彈不得。
「易南,如果你膽敢碰我的飛劍,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趙一山在先天一氣神符之中大聲的咆哮,可是這先天一氣神符實在是太厲害了,厲害到他根本就傳不出一丁點兒細微的聲響。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至愛的飛劍就這麼落入敵人之手,趙一山忍無可忍,不由得又急又恨,心意難平之下,很想怒吼,一道氣流翻滾,支撐了很久的那口氣好像忽然之間全都洩了,趙一山只覺得一時渾身痠軟,難以自持,終於眼前一黑,一頭栽倒下去!
全都飛到了天空之中的修士,看著悽慘無比的趙一山,一個個頭皮一陣發麻,心中暗自納悶,我正道何時多出來一個這般的存在,看來,以後不管做什麼,都得對這傢伙小心提防才是。
將撞出了一絲裂紋的長虹飛劍直接放在了儲存戒指之中,易楚淡淡一笑,就朝著虛空直飛而去。而那黑色的金頂,更是隨著易楚的飛動,而緩緩的樹立了起來。
化作高有千丈的巨柱,無盡的蒼涼霸氣從金頂之上迸射而出。易楚落在金頂之上,一時間,顯得意氣風發,氣勢萬千,金頂之下的修士,看著易楚臨風而立的摸樣,心頭更多了幾分深深的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