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瀲眼中浮現起厭惡,他一向對花痴的女人敬謝不敏,落落除外。
落落看他的眼神中是純淨的欣賞,不含任何雜質。
而這個叫景奈奈的女人,眼睛裡毫不掩飾的赤果光芒,讓他十足反感。
景奈奈卻似察覺不到他的厭惡,使勁往前湊:「先生,我是夏櫻落的同學,你肯定不瞭解她,她是個惡毒的壞女人,你千萬千萬不要被她給騙了!」
景奈奈一副小白兔神情,她全是為了他好,他這樣美好的人,哪能讓夏櫻落糟蹋了呢!
‘惡毒’二字一齣,白墨渾不在意,南風瀲卻已然怒從心邊起。
他鳳眸往上危險一挑,眼神凌厲了幾分,瑰麗薄唇冷冷吐字:「滾。」
景小白兔一呆,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的痛心疾首無法接受:「先生,我都是為了你好才跟你說這些,你怎麼能夠這樣?看來,我是看錯了你,沒想到你和夏櫻落都是一樣的人……」
說到最後,她還在原地跺了跺腳,小女兒姿態盡顯。
「我再說一次,滾。」
南風瀲的耐心已到邊緣,這個女人,腦子怎麼長的,聽不懂人話嗎?
景奈奈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先生,你怎麼能動不動就叫人滾?你實在是太欺負人了,我也是有尊嚴的好嗎?不行,你必須給我道歉!不然你今天別想走了!」
說著,景奈奈就要伸手來拉南風瀲的白襯衫。
不料,南風瀲先她一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景奈奈撲了個空,連人帶椅摔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