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墨沒有再拒絕,找個藉口瞞過白夜,怡怡然赴約。
然而不知是白墨運氣不太好,還是黑道少主太過倒霉,不是受傷就是中招。
夜爵被下了藥。
白墨到的時候,那位已經臉色潮紅,微微喘息,坐在車裡頭靠椅背,手不耐煩地扯扯黑色襯衫,往下扯開一顆紐扣,衣領敞開,露出大片蜜色胸膛,膚色不是白夜養尊處優的貴族白,卻也別具性感風情。
「爵少爺,怎麼每次見到你,你都是這樣的……」白墨欲言又止,纖手扶著車門,眼神戲謔地看著他,輕輕吐出兩個字:「狼狽?」
夜爵喉嚨裡溢位細碎的性感呻吟,剋制隱忍的說:「爭權奪利,算計、暗殺、下藥、美人計……這些手段在夜家向來都是層出不窮,生生不息,只要幹掉了我,離家主之位就能更近一步,惜兒,不是每個人都像白夜一樣幸運。」
「那不是幸運,而是我哥哥自己厲害好不好。」
白家挑選繼承人的方式雖然不像夜家這樣兇殘,可若是白夜自身沒有強大能力和鐵血手腕,怎麼能鎮得住底下想要謀權纂位的魑魅魍魎。
雖然那位少爺看上去像是一個養尊處優,纖塵不染的翩翩貴公子,但白墨可不會認為白夜執掌龐大的黑暗帝國,手上不沾半點鮮血人命。
那雙纖長清美的手,不僅會彈鋼琴,肯定也會取人命,殺氣人來絕對是優雅十足,藝術感十足。
聽到白墨的話,夜爵染著無盡慾望的眼眸一點一點深下去。
他深著眼,看著她,說:「這些對我來說早已經是家常便飯,我羨慕的並非是他不用經歷兇殘的權利傾軋,而是你——」
「你身體怎麼樣,要不要緊?」白墨打斷他,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