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為了能夠多聽一點有關那人的訊息,這樣無聊至極的虛偽寒暄、戴著假面的盛宴,他早就不耐煩應付。
他知道自己病了,心理生了病。
在遙遙不可相望的日子裡,病態般渴望汲取一切有關那人的訊息,彷彿這樣就離她近一點、近一點、再近一點。
除了收集她的資訊之外,他最大的愛好就是跟白家搶地盤、爭生意。
至少,在給白家帶去麻煩的時候,偶爾也能讓那人想起,他也曾在她的世界裡出現過,雖然浮光掠影,稍縱即逝。
然而他的這個舉動卻似乎讓夜家某些人產生誤會,以為他是要去爭一爭那黑道至尊。
畢竟白氏一族已經佔在那個位置太久太久,誰又甘願永遠屈居人下?
夜家謀臣諫言,無非是白夜沉迷女色,野心盡喪,正是夜家一舉崛起的大好時機。
這樣的話,不勝列舉,卻都被夜爵一一壓下。
——白夜能你給一世無雙的寵愛,我又為什麼不能守你一生平穩安逸的幸福?
在她有生之年,他不會去破壞、讓她的幸福染上瑕疵,遠遠的看著,靜靜的守著……就很好。
夜爵以家主之威壓得下對付白家一事,卻無法避開後繼無嗣的問題。
終於,在他三十六歲的時候,現任夜家家主有了自己的繼承人,無人知生母是誰。
孩子,不過是為了給一直支援他的忠心老臣一個交代,大家族裡慣用的去母留子。
不是她,那麼不管是誰,都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