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權傾天下、位高權重到可以說是一人之下,素來又手段卓絕狠辣,誰會不知死活的敢去惹她?
還不等凰錦衣反應過來,容月又是涼涼一笑,撇了撇唇道:「可惜,本相乃是受陛下‘特地’相邀,王爺不歡迎也只能忍著。」
‘特地’二字,幾乎是從牙齒縫中擠出來的,聽起來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白墨笑吟吟的望天,此次來凰王府考察她那位未婚妻,哦,不對,是未婚夫。
明明她是一番好意特地叫上容月,以解她多年相思之苦,畢竟那位可不是這麼輕易能見到的,誰知這妹紙居然不領情,對她這個女皇陛下都沒個好臉色!
簡直膽大包天!
朕--
當然選擇原諒她!
唉,朕就是太善良了~
凰錦衣看了看滿臉冰霜冷豔的丞相大人,再看了看丞相大人旁邊站著的、滿臉笑意盈盈的女皇陛下,瞬間明悟,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敢惹怒這位冷麵鐵血丞相,還能全身而退,讓她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人,當今世上除了女皇陛下--
還、有、誰?
凰錦衣只好露出一抹尷尬地的笑,說道:「丞相大人哪裡的話,丞相大人蒞臨寒舍,凰王府上下不勝榮幸,本王哪裡會不歡迎?來,請--」
「君臣有別,還是陛下先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