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千衣臉色驟然一白,終於不淡定了起來:「陛下這話,什麼意思?」
容月眼中亦是快速的掠過什麼……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白墨神色玩味地一笑,然後一撩衣袍,大步離開。
「千衣公子……自求多福。」
容月朝凰千衣微微頷首示意,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旋即也緊跟著聖駕的步伐離去。
凰千衣傾城的面容浮現幾分頹然之色,他坐進紫檀木椅裡,如畫墨眉緊鎖,細細思量著。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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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紫竹林難,但出紫竹林易。
這次用的時間大大縮短,不過片刻功夫,白墨和容月就已經出現在進紫竹林的入口。
凰錦衣一眾依舊在那裡恭候。
一見到她們的身影,凰錦衣立刻迎上前來,躬身一禮,問道:「陛下與丞相可有受傷,可有見到臣弟?」
女皇陛下微笑作答,說道:「一切順利,千衣公子果真是……名不虛傳,就連他那裡的茶,都比皇宮裡的好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