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國仇家恨,註定淵兒從生下來,就游離在整個大夏皇朝的巔峰權利之外,不僅是黎明百姓皇室宗親,就連先帝都不會允許——」
「一個身上流著南疆餘孽鮮血的皇子,染指他的錦繡河山!」
說到這裡,孝安太后的情緒很激動。
白墨沒想到,孝安太后的身世是這樣曲折迷離,原來她竟是二十年前就被滅國的南疆王女。
半晌,孝安太后激動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下來,「越灼華,對於哀家是南疆王女這個身份,你好像並不訝異?」
白墨勾了勾唇,「沒什麼好驚訝的,聽故事而已,沒必要入戲太深。」
她至始至終都游離在故事之外,笑看故事裡的人,痴怒悲喜。
顯然,這個回答讓孝安太后並不滿意。
她冷冷的皺起眉,昔日被先帝獨寵的女人,即使上了年歲,即使皺眉,也依舊是美麗好看的。
然而,那說出來的話,就不那麼漂亮了。
「你跟那個賤人一樣令人不喜!」
「賤人說誰?」白墨笑吟吟的問道。
既能問出讓孝安太后恨之入骨的人是誰,又能不動聲色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