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肯定是沒有人來為她解答的。
白墨雖然想盡快接收蘇瞳的記憶,卻不會這麼輕輕鬆鬆就放過,這隻使勁踩她、捧高自己的綠茶!
她又不是跟綠茶屬性相同的聖母界三大聖物——
綠茶,白蓮,瑪麗蘇!
「莊同學,按照你的說法,我身體不適去醫務室是小事,不應該耽誤我們偉大班主任的寶貴時間,是嗎?」
白墨抬起臉,與莊詩畫的眼睛直視,勾唇冷冷的問,眸光泠泠攝人。
這話,或許太過鏗鏘有力,或許話中含義別有深意,讓周圍叫囂的學生們,頓時止住了聲。
在一片歡呼喝彩的操場上,這裡安靜得詭異,彷彿與四周的熱鬧隔離。
莊詩畫在白墨的目光下,好似被人看透心底的小女生心思,有點狼狽的別開視線,暗暗心驚:
那個膽小怯弱、自卑得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蘇瞳,身上什麼時候竟然有這樣的氣勢了?
對在氣勢上被白墨壓倒,莊詩畫心中閃過一絲羞惱,但她還不能跟她計較,沒得降低自己的身份!
「瞳瞳,你怎麼跟我這麼生疏了?你一向都是叫我詩畫的呀!」莊詩畫避重就輕的轉移白墨的問題,驚訝反問。
白墨嘴角勾了勾,幾分嘲諷,偏不如她的意,將跑歪的話題給拉了回來。
「嗯,詩畫,看來我們真的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那麼請你回答一下我剛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