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詩畫沒耐心再聽下去,掐斷了電話便回了寢室,沒想到一進來就看見白墨對著電腦笑意妍妍的樣子,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再忍不住質問出聲,想狠狠撕碎她臉上的笑!
於是這才有了剛剛的一幕。
白墨往座椅一靠,裙襬下的雙腿優雅疊起,然後抬了抬眉眼,斜睨著莊詩畫。
雖然莊詩畫居高臨下的站著,此刻卻無端感覺在她面前矮了一截,彷彿她才是那個卑微跪在她裙襬邊的人。
這個詭異的感覺鑽進腦海裡,讓莊詩畫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她手裡緊緊攥著新買的水果牌手機,彷彿要將它捏碎一般。
「呵。」
白墨瞧著莊詩畫,忽然冷笑出聲:「陷害你刷票?莊詩畫,你自己刷沒刷,心裡難道沒點兒b數嗎?」
莊詩畫臉色不禁變了變,一閃而逝驚慌,但很快鎮定下來。
她是請林正宇幫忙刷了票沒錯,但絕不是刷成這樣,現在絕對是有人陷害她,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蘇瞳!
畢竟沒了她的威脅,蘇瞳被選舉成為中文系系花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最大受益人往往就是最大嫌疑人。
似乎看出莊詩畫心中所想,白墨抱肩涼涼一笑,倏然站起。
「莊詩畫,你覺得你是我的威脅?那你還真看得起自己!抱歉,我覺得你可能有點自作多情,威脅是用於對手之間,而你——」
「我從未將你看作對手,又何談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