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兒?
嘖嘖,直奔主題啊!
白墨纖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手腕一轉打了方向盤,在離帝都大酒店不遠處緩緩靠邊停泊。
前面計程車早已減速停下。
雖然帝都大酒店配有專門泊車開門的侍應生,但對計程車卻沒這個高階配置。
莊詩畫自己開啟車門,一雙穿著絲襪的玉腿率先踩在地上,下車。
很快,帝都大酒店裡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上去不過四五十的年紀,一派風度翩翩儒雅的模樣。
見到莊詩畫,男人顯然很高興,儒雅的臉上帶著略微盪漾的笑意,像一個懷春的毛頭小子般,迫不及待地將手搭在莊詩畫肩頭。
莊詩畫沒有拒絕,自然而然的靠進男人懷裡。
男人笑了下,微微低頭,不知在莊詩畫耳邊說了些什麼,惹得莊詩畫狀似嬌羞的粉拳捶了下男人胸口。
男人由微笑轉為大笑。
然後,兩人如膠似漆相擁著進入帝都大酒店。
白墨本來都已經擺弄好了手機,隨時準備記錄下莊詩畫被富商包養的證據……
然而卻在看到男人的舉動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