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不同,葉景行除了心底最初的悸動,還沒有弄清楚這異樣。
但,這一絲悸動,就已經證明了她的不同,不是嗎?
葉景行唇上含笑,目視前方,卻是靜心聆聽,等著她將這個故事的終結版娓娓道來。
「一位白衣俠客路遇綠林,見到山寨劫匪殺光女子雙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救下孤身可憐的女子,女子見白衣俠客容顏俊美驚人,眼中露出痴迷之色,盈盈拜倒,想要以身相許報答白衣俠客的救命之恩,白衣俠客卻連連拒絕,轉身就走——」
說到這裡,白墨語氣頓了頓,聲音微妙的揚起:「先生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葉景行沉吟道:「……女子太醜?」
「gingo!」
白墨又打了一個響指,「恭喜你,又猜對了!」
「白衣俠客轉過身,大步流星的離開,女子痴痴望著他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背影,心想他真是個好人,並不挾恩圖報。」
「但是女子卻沒有聽到,白衣俠客走遠了才啐罵一聲:本想英雄救個美,誰知道卻救了個醜鬼,早知道就不救她了!」
「呵……」葉景行喉嚨裡溢位絲絲低醇魅惑的輕笑,然後道:「小姐是想說你是那‘醜女’,而我將會是那個白衣俠客?」
白墨矜持微笑了下,正色道:「恩公,我是不忍心欺騙你,我自知配不上你的美貌,所以你的大恩大德還是來生再報吧!」
畢竟她的臉被墨鏡、口罩、帽子遮掩得密不透風,上車以後從始至終都沒有取下過這些裝備,是美貌驚人還是無鹽醜女,反正隨便她胡謅咯
誰知,葉景行不為所動,似乎絲毫不在乎她是美是醜,說:「沒關係,我不介意。」
緊接著,他神色玩味的一笑:「不如小姐取下這些礙眼的墨鏡口罩帽子,讓我瞧一瞧到底是有多無鹽,以致於都引得各大媒體娛記轟動,爭相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