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輕孰重,一眼便知。
跟薄少錚比,他薄熙之永遠是被捨棄的那一個。
心裡越是不甘心,越是忿忿不平,薄熙之就越是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跟薄少錚的差距,方才還洋洋得意的氣勢就越弱,訓斥白墨的聲音也就越發的小。
前一秒老子,後一秒孫子。
這就是欺軟怕硬的典型。
「……流蘇,你的髮夾,怎麼還不拿去?」
薄熙之掌心攤開,一枚精緻珍珠髮夾送到白墨面前,眼見白墨遲遲未有動作,語氣隱忍著不悅,忍不住催促道。
但這時候,他身上卻看不見剛剛頤指氣使的大男子主義,甚至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了。
薄熙之終於停止bb,不然白墨真怕她控制不住自己把男主給一把捏死,見到眼前的珍珠髮夾,經過薄熙之的髒手,她可以說是拒絕的,不知道現在說不要了可不可以?
貌似不行。
白墨只好拿回來。
伸出兩根纖長白皙的手指,以最小的接觸面積,以最快的速度,飛快地從薄熙之掌心裡撿起她的珍珠髮卡。
那動作,那姿態,可以說是非常嫌棄了。
薄少錚狹長墨眸裡,掠過一絲明亮的笑意。
與之相反,薄熙之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