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錚心中無比確定,那個不是夢,是真實發生過的!
而扒了他衣服又再欲蓋彌彰穿上的人……
在這荒無人煙,不知多少年已經沒有人踏足過的黑風崖底……
毫無疑問的……
想起那個人,薄少錚微微蒼白卻冷冽涼薄的俊美面孔上,瑰麗薄唇的冰冷弧度,如畫墨眉挑起的鋒利線條,盡數就像是冰山一點一點融化般,柔和了下來,甚至勾起絢爛的笑靨。
這一笑,恍如初冬冰雪融化後,三千繁花緩緩盛放的爛漫驚豔,用風華絕代山河失色日月無光來形容也不為過。
他本身,就已經是光芒萬丈,無需任何背景的點綴襯托。
雖然身處簡陋幽暗的石室,甚至衣衫微微凌亂不整,卻沒有一絲狼狽之態,反倒像是出入舊上海十里洋場的鮮衣怒馬翩翩貴公子,華貴無雙。
這樣令人驚豔到眩暈的笑容,卻僅僅猶如曇花一現,只綻放了短短時間。
下一秒。
那笑容宛如曇花開放過後,盛極枯萎凋零,寸草不生。
唇角,以及眉梢,頓時笑容消失變得比之前更加涼薄冷冽,冰封千里。
那雙狹長睿亮墨眸眼底,只映入了這個空蕩蕩的簡陋石洞,還有地上一堆乾柴黑灰,沒有一絲煙霧火星冒出,說明已經熄滅多時。
想象中的那人不在,這讓薄少錚的好心情頓時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