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接下來他要說的事情,薄熙之的心裡就充滿了底氣,剛剛被點到死穴的尷尬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麼事情?大表哥請講,流蘇洗耳恭聽。」
白墨笑吟吟的,深藏功與名。
那謙遜溫婉的笑容裡,細看藏著一絲譏誚之色,只是薄熙之卻絲毫沒有察覺出來,自顧自的將他的質問給說了出來:
「慕流蘇,我北城帥府到你嶺南慕家,路途遙遠,這一來一回怎麼也得要七日左右,如今不過才兩天而已,你就回來了。」
「我聽說……」
說到這裡,語氣頓了頓,薄熙之望向白墨的目光愈發意味不明。
此時此刻,他像極了一個捉到妻子紅杏出牆,頭頂被戴上原諒帽的丈夫。
白墨卻彷彿沒有看見他難以掩飾憤怒又厭惡的眼神,微微一笑,問道:「聽說什麼,大表哥不妨直言。」
冥頑不靈!
見到白墨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薄熙之心中的憤怒上升到一個極點!
他原本想著,若是慕流蘇向他低頭服個軟,看在這麼多年的情份上,他可以不計較她已經的事情,讓她繼續做帥府地位尊貴的大少奶奶。
畢竟他已經有了心愛的美人,並且許諾彩兒一生一世一雙人,這輩子只能辜負他的小表妹,娶她回來也只不過是為了給父親一個交代。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薄熙之堂堂七尺男兒能夠容忍自己的妻子,哪怕僅僅只是名義上的妻子,是個被土匪搶佔過貞潔盡失的女子!
特別是她被黑風寨那群土匪擄走失了清白,還妄圖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來欺騙他!